云净初看着他,道:“尚未想到。”
梁不材心道,没想到正好!我帮你想好了。就不如来这里,风景美,还没人知道,一般人也进不来,可以说是真正的归隐了。这里有树木,可以再建一座大房子,可以顺便帮云净初建一栋在隔壁,每天两菜一汤。当然,最好是云净初做饭,不然就只能吃他做的了。帐最好也交给云净初管。他眼前甚至浮现出云净初穿着粗布衣服,胸口膝盖打着补丁,面无表情地坐在一张手工木桌边一个一个数钱的模样,数完了之后再扛着锄头出去干活,而他就……他就……他就干什么?
梁不材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他该干什么,人说柴米油盐,织布耕田,地有人种了,那么就只剩下织布。想想自己翘着二郎腿坐在织布机前抖腿的模样那真是瘆的慌,还是让他去扛锄头罢,叫云净初织布比较合适。白日里打鱼种地,晚上提剑出去夜猎,斩妖除魔,过腻了再假装根本没有归隐这回事,重新入世也是一样的。但是还是差个琴,那个白玉琴身,蓝色琴弦的听风醉月琴,可惜当年一战临死前他自毁琴弦,不知那琴还存在于世么?
梁不材记起第一世在幻境里看到的亲生父母的生活情境,一个男子悠闲自在的焚香弹着琴,女子就在傍边悠悠然的荡着秋千.....可不就是现在这样子么,
云净初忽然道:“什么?”
梁不材道:“啊?”
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把最后一句又说出来了,立即正色道:“没什么,这时候有点琴声就更好了。”
云净初二话不说,翻手出琴,放在旁边的石桌上,坐在石凳上缓缓的弹了起来....
梁不材听着琴声,在秋千上,晃晃悠悠,因着身上还有内伤,就这么靠着秋千,睡了过去,云净初也不去打搅他,继续弹琴。梁不材不知在梦里梦到什么有趣的事,微微笑了起来。
梁不材睡醒,已是过了大半天,瞅了瞅天道:“云绽我睡了多久了你怎么也不叫我。”
云净初道:“休养生息,不急一时。”
梁不材伸了个懒腰道:“不知那些小辈在外面如何了,估计等着急了,我们出去吧。”
云净初:“嗯”随后云净初御剑,带着梁不材出了山谷,外面山谷得雾随着肖扬得死也慢慢撒了些,两人御剑一直飞到义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