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货两清的事儿就别提了。”怎么就不能赚了?我们还包售后,现在什么公司像我们一样服务周到。
“感神村的事,乱的很。师傅,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贝静波挑了挑眉,没搭理这个话茬。“再乱也和我们没关系。他们要谁的命,换谁的运,都由天定。这笔生意既然做成了,那就是天同意了,做我们这行的最忌,瞻前顾后。小花,但是你不收钱这个事儿,我还是要批评你。谈钱的时候不能够看感情,害人害己。”
“周老板要换巫的命。”白池花狠狠心,不爆点重磅消息,根本看不出贝静波在想什么。
“这世道哪还有巫?解由都快没了。”贝静波完全没把白池花的话放在心上,随口敷衍。
“真的有。天王化身和我说的。”
“什么鬼化身?天王化身不都死光了?”
“刚刚又出了一个。”
“你脑子坏掉了?想回家也不能说瞎话啊。”贝静波对着白池花摆摆手,脸上看不出一点伪装的迹象。
“嗐,我骗您干嘛?孙仙水说自己是天王化身,那个楼月就是解由这一代的巫,周老板想吃的不就是这一对儿吗?”
“啊?”
“是吧!”
“啊—啊?”
“我都说了,很乱啊。”
“啊—啊—啊?”
“贝师傅,没必要吧。这就太装了啊!您什么场面没见过啊?”
“我呸!你说详细点儿!还有这么重要的事,你放到现在才说?”前面伤春悲秋什么呢?
白池花边说边比划,提到孙仙水想用自己保楼月的时候,故意夸张的咂咂嘴,贝静波这头却顾不上他的耍宝了。白池花只看到一贯生意第一,市侩精明的贝师傅垂着眼,一脸无奈的低头,双手合十,好像下一秒就要来一句“阿弥陀佛”,实在滑稽。
“咨询也得收费,下次见面,记得要钱。”贝师傅很快正了正神色,冷静下来,他拢拢手边宽大的棕色袖子,如是说道。
“还是要钱啊?”装什么正经,我就说胖子掉钱眼儿里爬出来哪有那么快!
“花大师,你还记得解由的传说吧?”
“贝师傅,就我们俩,别大师大师的叫了吧,我可慎得慌。”
“你当时为什么离开解由的?”贝静波意味深长。
“那不叫离开,是被驱逐,被赶走,我是被解由割掉的烂肉。这谁能忘记?我才多大啊?就把我丢出来?祭司们不讲情面就算了,父亲母亲也恨不得我死了算了,那里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