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迪郊区别墅的安防并不严密,可对于一只身受重伤的虫来说,却犹如铜墙铁壁。
格兰特痛得眼前一阵阵发昏,身上的衣服更是被大片血渍浸染,脖颈处暗色的虫纹暴露在外,上面全是一道道锐利的抓痕,那是他自己虫化时神志不清抓伤的。
房门被打开,萨迪穿着一身华丽的风衣,手里捏着短鞭缓步走了进来。
细瞅之下便会察觉,他手上那鞭子鞭身上其实覆着一层倒刺,这若是抽打在虫的身上,必然会令对方皮开肉绽。
格兰特听见脚步声缓缓抬头,银灰色的发丝遮挡住冷冽的眼神,脸上不见半分怯懦。
“醒了?”萨迪蹲下身,用鞭子挑起格兰特的脸,眼底满是嗜血又疯狂的快意。
“格兰特,不得不说,我是真的有点儿佩服你了,整整三天,你居然一次都没求饶,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格兰特压下喉间血气,轻哼道:“我说过,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臣服于你!”
萨迪目光一暗,阴柔的脸上攀上一层狠辣,他咬紧后槽牙冷笑道:“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玩起来才不会腻。”
说完,萨迪起身,身后的尾勾高高翘起。
只见萨迪走到墙角边抬手一按,面前白色的墙壁突然开始缓缓震动,随即竟直接从中间朝两边滑动,伴随着哗啦啦的声响,墙壁后面一面挂着各种道具的大型刑架赫然出现在二虫眼前。
萨迪眼神痴迷的扫过一排排位器具,软的,硬的,尖的,钝的,这些各式各样的“助兴器具”都是他的精心收藏,它们每一样都能让自己感受到快乐。
最终,他将目光放在一根不起眼的银色电击棒上,拿在手中掂量过后,笑着走向格兰特道:“今天我们试试这个吧,十万伏的电流,比起抑制环可要刺激多了,如果再配上雄激素,呵呵,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会流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格兰特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这样的场景,他从进来这间屋子开始,就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
说起来,他还得谢谢他那个好雄父,如果不是有他的长期以来的“惩戒”,自己恐怕也撑不住这么久。
萨迪话音刚落,就开启了手中的电击棒开关,同时他尾勾高扬,属于高等阁下的雄虫激素源源不断的从尾勾处散发出来。
一股巨大的电流从腰腹袭上头顶,周围全是雄虫刻意释放的,具有十足压迫感的雄激素。
格兰特浑身震颤,深色的瞳孔开始不受控制的涣散,双手指节死死捏紧,可半只胳膊还是控制不住的虫化,恢复,再虫化。
刻意加重的雄激素给雌虫带来的刺激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比之电击更让格兰特痛苦,他咬破嘴唇,五指死命掐上自己的喉管,窒息感瞬间如潮水般袭来,格兰特的大脑一片混沌。
好痛,好难受。
耳边是萨迪宛若癫狂的声音:“格兰特,跪下,爬过来,只要你爬过来求饶,跪舔我的鞋尖,我就给你解脱。”
“瞧瞧,再被激素刺激下去,你可就要进入发热期了。”
格兰特脑海里的弦一瞬间崩紧。
不要听。
不要听!
都是假的!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梦!
是梦就很快就能结束!
再忍忍。
果然啊,一次电击是不起作用的。
这两天萨迪也算是摸清了格兰特的耐受程度,这只虫比他先前玩过的虫要抗痛的多。
萨迪的手指缓缓推动,象征着电流的档位标志向前进了一位,雌虫喉间立刻蹦出呻吟,萨迪眼底却是一亮。
就是这样,就该这样。
越硬的雌虫哼出来的声音才越动听,他喜欢听这种声音,这才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意志力,那是什么,没有虫能拒绝他萨克家族高等的激素引诱。
萨迪将电流不要命的招呼在格兰特身上,表情癫狂又痴迷的看着身前雌虫因痛苦翻滚,哀嚎。
他本来没想这么快对格兰特动手,可这只雌虫那天不光打了他的脸,更是因为一只平民雄虫跟自己叫板。
如今,萨迪已经知道赫恩的身份,这才发现那只平民雄虫根本就是只毫无背景的蝼蚁,这让他有种被戏耍的感觉,刚好莱尔西为了利益,将格兰特送到自己手上,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报复的好机会。
想到这里,萨迪的眼中闪过冷芒,身后的尾勾剧烈抖动,雄激素再次铺天盖地的朝格兰特压了过去。
格兰特眼底一片赤红,他能察觉到自己颈间的虫纹在不安分的跳动,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被动进入发热期。
早在被送来前,格兰特浑身的力气就已经被药物压制,这也是莱尔西为了防止他反抗,亲自喂他吃下的。
剧痛和麻痹感席卷而来,格兰特的眼前突然闪过赫恩冷漠的声音:“我们不合适,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格兰特闷哼出声,冷汗浸透发丝,他的舌尖被咬破,鲜血正顺着嘴角缓缓流淌。
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