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外音:新开了无限制段评(os:我之前写这本的时候还没段评这种东西来着呢)
其实我觉得我这种不相干的外来人士,就算侥幸被克拉克先生带了进来,也应该当场被赶出去才对。
但现场人员都十分友好,没有一个有要驱赶我的意思。
采访这种重要的事,还是关于布鲁斯韦恩这种级别的大富豪的,我这种闲杂人等真的可以随便旁听吗?万一要是有什么重要内容不能刊登报纸的呢?
不过想来也是,从布鲁斯韦恩的嘴里多半也不会说出什么太要紧的话,毕竟那可是布鲁斯韦恩。
他们实在是太不严肃了,可恶。
没有找到借口顺势溜走的我只能灰溜溜地找到沙发一角坐下,眼见我坐下了,克拉克先生也赶忙坐在了我旁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屁股落在沙发垫上的那刻,男人悄悄松了口气。
是因为我在他旁边吗?
也是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当时为啥答应的比兔子还快,他就是怕等会儿布鲁斯韦恩不配合采访要扒拉他捉弄他,带上个我,他就能拿我做借口让韦恩收敛点了。
“这里还有孩子在呢,请韦恩先生自重。”我都不敢想克拉克等会儿说这种话的时候得多爽。
太坏了,他居然把我当氛围调节器使。
难道多一个我,布鲁斯先生就会变得严肃靠谱吗?我看未必。
不过说起来,布鲁斯韦恩为什么要答应让克拉克先生带上我呢,想了会儿,脑子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出来,我索性放弃了思考。
算了,随它去吧,反正只要我不觉得尴尬,最后尴尬的就不是我了。
但我总觉得有一道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直到我抬头,才发现自己又和二楼走廊的杰森对视上了。
明明我来的时候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也不知道他到底犯的什么毛病,难道他还想让我给他请安吗?简直是倒反天罡。
感情不是他被迫坐在这里陪两个大人营业,他倒好,乐的清闲,还要旁观我的窘境。
天呐,我的五好同桌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坏的?
不管了,总之我要把杰森陶德薅下来一起陪我,他坐在韦恩先生旁边,我坐在克拉克先生旁边,这样尴尬的就不会是我一个人了。
“等我一下。”在客厅里随意撂下这句话,我哒哒哒地跑上了楼。
幸运的是,杰森并没有因为我忽然上楼而躲起来,相反,他整个人僵在了走廊的木质栏杆旁。
“希娅?”男孩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叫了我的名字,好像我突然跑上来找他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但我既没有基因突变成为怪兽,也没有参加化妆派对乔装打扮,仅从外表上看,我很明显还是杰森熟悉的那个希娅,他的五好同桌。
是的,我觉得我和杰森陶德以一种量子纠缠态互为对方的五好同桌。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直接拉住他的手,把拉下去一起旁听他爹被采访。
很快,杰森被我拉下了楼,即使我能感觉他浑身都写着一个懵字。我不知道他在懵什么,但我转念一想,发现克拉克先生带我来的是韦恩宅而不是黑心工厂的那一刻,我整个人也是这样懵懵的。
果然只有被坑的那个会感到懵吧!
“麻烦把你的二郎腿收一收,布鲁斯先生。”眼见布鲁斯韦恩还在放荡不羁地翘着他的二郎腿,我轻轻咳嗽了一声,希望他能腾点地方给他的儿子。
不然的话,我只能把杰森塞他腿上了!
但那样,杰森肯定又要闹了,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拽下来的。
男人放弃了他豪放的坐姿,将自己的两条大长腿给规规矩矩地并拢起来,我也趁此机会,把杰森塞到了他的旁边。
现在应该就没问题了,于是乎,很快,我蹿回了克拉克旁边,告诉他采访可以开始了。
……
说实话,克拉克先生的采访真的很无聊。
和公司商业报告似的,再加上他本人一直在那边正襟危坐,拿着纸笔在那边皱着眉记来记去。
拜托,他是在采访布鲁斯韦恩,而不是在审犯人。
当然也可能上次布鲁斯韦恩试图扒拉他衣服包括他眼镜的事情,给可怜的克拉克先生留下了极其大的心理阴影,所以他正试通过一次过分严肃的专访表明自己的专业态度,并试图警告韦恩不要再越界。
这一招或许确实挺有用的,因为我看隔壁沙发上的韦恩先生蔫巴巴地都快睡着了,杰森则从最开始略显拘谨地坐在一边,渐渐地也开始无聊起来。
克拉克肯特,你简直就是在犯罪!想折磨布鲁斯韦恩直接说,不要带上我和杰森。
哦,不过严格意义上我是主动送上门的,杰森则是被我硬抓过来的。
但是,鉴于布鲁斯韦恩蔫巴巴地不配合,就算克拉克先生一直严肃发问,他其实也没得到多少有用信息。
这样的专访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难道我们剩下三个注定要被他无聊死吗?
这也太憋屈了点!
很显然,克拉克也感受到了韦恩先生的不愿配合,男人紧蹙着眉头,那双湛蓝的眼眸里写满了对面前之人的不满,“韦恩先生,能麻烦您配合一些吗?”
“不能。”布鲁斯韦恩瘫在沙发上,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会儿,紧接着挑衅地冲克拉克笑了笑。
“再说了,你的采访简直无聊透顶,你看,孩子们都快睡着了。”而后,韦恩撇头看了眼他旁边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杰森,又看了看我。
杰森轻轻点了点头。
没想到我居然反过来被韦恩先生拿来做氛围调节器,好吧,既然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这样的命运,那么不如把气氛炒热点好了。
于是我扯了扯克拉克的衣袖,“你的上司到底要你采访布鲁斯先生什么啊,你那边有准备好的问题提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