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些东西很难讲清,我知道的不算多。
甚至,我都无法保证我知道的这些事情的真实性。
但这不影响我对布鲁斯韦恩确实很好奇。
同时,我对那位深受布鲁斯韦恩器重的老管家也很兴趣。
可阿尔弗雷德先生,我该怎么讲呢,他很温和,甚至,他身上带着一股来自长者或者长辈特有的慈祥与关怀。
当这位老人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目光慈祥地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孙女。老人的嘴角噙着笑,哪怕额头因遍布沟壑般的深纹而写满了沧桑感,但老人的身姿挺拔端正,没有任何腿脚不便的样子,总之,看着挺硬朗的。
“想必您就是希娅小姐了吧。”
我听到这位老管家笑着对我道,没有任何失礼的打量,老人只是礼貌而又温和地注视着我,但他的话语里全然都是肯定的意味。
“是的。”我答道:“我是希娅,阿尔弗雷德先生。”
老管家听到我的回答却摇了摇头,“您不用如此客气,叫我阿尔弗雷德就行。”
“阿尔弗雷德?我直接这样喊,真的没关系吗?”我犹豫着,喊了对方的名字。
我默默地看着面前的老人,阿尔弗雷德先生是一位上了年纪的绅士,他的年纪大概可以做我的爷爷,而且我们都知道,他虽然服务于布鲁斯韦恩,但是布鲁斯韦恩对他和对自己的亲人没有什么两样。
我总觉得,面对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直呼其名,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但对方只是笑了笑,“您不必担心,我能感受到您在努力尊重我,但对我来说,直接喊我的名字,是一种亲近的象征。”
“毕竟,我是个管家,不是吗?希娅小姐。”
很得体也很容易博得对方好感的回答。
总之,是一位很棒的管家呢。
当我稍微抛开了犹豫,准备跟着阿尔弗雷德的指示上车的时候,杰森却忽然开口了。
他的眼神在我的脸上扫过,随即飞速移开,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男孩却只是没头没脑地对我来了句,“走吧,还有你不用担心任何和阿福之间的称谓问题。”
那一瞬间,我在杰森的眼睛里猛然读到一件事,那就是,以杰森的性格,在刚被布鲁斯韦恩的收养的时候,大概率会对整个韦恩庄园的人和物都感到格格不入。
男孩那时,应该是迷茫而孤独的。
而率先拉进一切距离的,不是布鲁斯韦恩,恰恰是面前的阿尔弗雷德。
我的眼前恍惚间浮现出男孩紧张通红的脸,与阿尔弗雷德先生一贯温和的笑容,慈祥的老管家在以他特有的亲切,试图让眼前的这个男孩放弃纠结“先生”这个敬称。
真是温柔而又厉害的管家呢。
只是,我的脑里又浮现出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一下子挠的我心痒不止,于是我转头看向男孩,问道:“说起来,杰森,你叫阿尔弗雷德阿福,那么,你又是怎么称呼布鲁斯先生的呢?”
没什么,不过恰恰是看起来简单的称呼,最能暴露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我们的情绪,我们的担忧,我们的思考,或者无论什么。
而现在,我只是想在正式和布鲁斯韦恩见面之前,再描摹下那是怎样的人。
那个奇怪的,所有人心中当之无愧的花花公子。
那个古怪的,不辞而别十数年离开哥谭游历的无畏者。
那个拥有数以亿计财产的,那个私生活混乱的,那个拥有全哥谭最大福利院的,那个会用被蜜水浸泡过的甜腻嗓音在媒体前发言的布鲁斯韦恩……
他究竟,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