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在听到我复述那些男生们粗鄙不堪的语言时所流露出的那份愤怒也不像是假的。

即使我不知道他的那份愤怒是因为感到自己身为韦恩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还是确实是由于担心杰森。

总之，那只是短短几分钟的相处，我根本看不出什么。

我只知道，布鲁斯韦恩大概率是个很矛盾、挺麻烦的家伙。

联想到迪克和杰森自从被韦恩收养后所展现出来的某些别扭特征，我对布鲁斯韦恩就更看不懂了。

可我过几天大概真的要去和布鲁斯韦恩见面了，我无奈地挖了一大勺冰淇淋，过分冰凉的触感让我的牙齿瞬间打颤。

不过味道确实不错。

“说起来，布鲁斯韦恩是怎么样的？”我继续认真地对付着着冰淇淋，看起来就像是因为无聊所以随便问了个问题。

可他们的目光一下子变了，变得有点晦涩不明。

我不是很能看懂这些，我只知道他们看起来似乎不是很想谈论布鲁斯韦恩。

唔，好像又有点尴尬了。

我本来以为他们多多少少应该还算是喜欢布鲁斯韦恩的，毕竟布鲁斯韦恩看起来在物质上并没有亏待他们半分。

不过好像他们这个态度也没问题？

我又回想了一下那些有关布鲁斯韦恩的荒谬新闻。

就是，好像，也许，布鲁斯韦恩他看起来某种角度上就是个被宠坏的大人，以对方的任性程度，额，或许，大概，布鲁斯韦恩他也不太可能会养孩子？

该不会布鲁斯韦恩天天都在家里拿钱砸他们，然后就不见踪影了？

在孩子闹脾气的时候给对方砸钱，在孩子想要陪伴的时候给对方砸钱，在孩子想要交流的时候一言不合给对方砸钱……

我好像突然理解了为什么迪克和杰森之间的关系会是这个死样子了。

幸好迪克开口了，可青年的嗓音却带着某些犹豫，“布鲁斯，他……我，我不是太知道该如何评价他。”

“但我能肯定的是，他并不像社交媒体上所宣传的那样荒谬，但同时他……”迪克似乎在绞尽脑汁想形容词，但最终他只是再次陷入了沉默。

于是我选择看向杰森，男孩却用着和青年一样心虚无助的目光看着我。

行吧，看来布鲁斯韦恩真的不太会带孩子。

也是，我对一个荒谬阔佬能有什么期待呢。

可能哪怕需要他喂奶粉了，布鲁斯韦恩都能把奶粉换成金币去喂孩子，然后头疼地抱怨婴儿为什么要哭喊。

我看着他们，疑惑促使我继续发声，既然我无法从他们那里得到对布鲁斯韦恩的评价，那么起码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之间的关系，他们多少知道一些吧。

毕竟，我之前试图推销cp的时候杰森眼底的那份深沉还印在我的心底，没准作为韦恩的养子，他知道什么内幕消息。

于是我开了口，“好像，我听说，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

可他们却一下子慌张无助地看向我，那两双蓝眼睛齐刷刷的瞪大，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射向我，就仿佛我在说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在他们这样惊恐的目光下，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也顺势吞掉了后半句。

完整句大概是“我听说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暗中交往的对象”之类的

可他们如此过度的反应？

好的，我现在开始确信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真的有某种不正当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