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思不得其解,望着微弱烛火下沉眸深睡的女孩,他只能想,也许,是中了她的毒吧。
这晚终究没舍得吵醒她。
他虽有满身力气无处使,终究不舍得动她一根指头。
只是,这晚注定不安宁。
夜半时分,窗外忽起了风,春夏之际的风不似冬日肃杀,却含着一股子凌厉。
帘帐只是轻微一动,他立刻睁了眼,先看了看怀中的娇娇,安睡如初,他心下稍松,将她裹了个严实,然后掀被下床披衣。
几步绕出屏风,执刃已经垂首等候。
晋王宿处五步内必有暗卫,这是规矩,若不是今夜和绾宁单独在此,执刃定然会在账外夜守。
“怎么回事?”
他沉声,显然对打破他与绾宁安寝之事十分不虞。
“回王爷,是晋州派的,一行十七人,已悉数斩杀。”
“如此厉害?还能闹到寝房门口。”
执刃腿弯一软,即刻下跪:“是属下无能。”
“低声……”沈穆时即刻打断。
怕吵醒绾宁。
执刃忙噤声。
“查到什么?”
“都是死士!”
“将许他们呢?”
“都在前厅等候王爷?”
将许他们已等候数个时辰,他不去见着实不合适。
可……
沈穆时望了一眼屏风内。
绾宁还在安睡,他实在舍不得温香软玉在怀,也担心她一个人在这是否能安睡。
“让他们去客房安置,明日听候消息。”
“是!”
虽十分奇怪,沈穆时从不耽误军情,更不会抛下将许等人置之不理,可执刃并不多话,退出安排去了。
沈穆时重回了大床,许是出去一趟裹进了些冷风,帐帘只是被他掀开一角,睡梦中的绾宁已经不满的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寻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沉睡。
小模样又娇又俏,他看得心醉,勾了唇痴痴瞧着她。
半晌才躺了回去,伸手将人捞过来拢进怀里,爱不释手的去亲她的脸颊。
本只想轻轻一吻,谁知那娇弱无骨的人儿只是一趋近,高高在上的晋王殿下险些没控制住身上一股子邪火。
,
这夜太过疲惫,绾宁直睡到晌午才醒。
睁眼缓了好一会,绾宁才看清眼前是沈穆时的大床。
脸上顿时绯红一片,她拉过软被盖住了脸,直到酒酒听到动静,掀开帘子轻声:
“公主,婢子伺候您起身!”
她羞得不行:“先出去……”
瓮声瓮气,又恼又羞。
酒酒尚不及说话,身后传来了沈穆时的声音:“先出去吧,本王亲自伺候公主!”
语气中分明带笑。
一听这声音,绾宁更是羞得恨不能钻地缝里,彻底躲入被中不出来了。
沈穆时掀开帘子一角,便看到露在外面滚白的皓腕,葱葱玉指此时抓紧了被子裹住小脑袋。
他怜爱一笑,径直在床沿坐下,趋近美人儿低声:
“卿卿饿不饿?累不累?”
累不累他不知道啊。
绾宁轻哼了一声。
昨夜那些娇啜之声在耳边似又回响,他只觉火又起了来,一只手不自觉钻入被中,凭着感觉摸向了想摸的地方。
“怎么,本王伺候得卿卿不满意了?”
被中人被吓了一跳,啊一声钻出了小脑袋,顺便把他的手也扔了出来。
“你孟浪……”
整张小脸红得滴血,带了春情后的媚态,娇怒着瞪他,美得不似人间之物。
沈穆时看得迷了,竟呆了片刻。
“瞧……瞧什么?”
绾宁被他看得不自在,复又拉过软被打算遮住小脑袋,沈穆时却眼疾手快一把夺了去,整个人已经欺身过来。
“日头尚早,本王带卿卿温习下功课。”
功课?
绾宁还没想通什么功课,丹唇已然被覆上,未着一物的身子触碰上他有些磨人的锦袍,痒得撩人。
她恼了,抬了脚便踢他。
沈穆时眼风一动,眉目含笑轻易捉住了那只作妖的小脚。
玲珑剔透,粉嫩相宜,颗颗如珍珠般饱满圆润。
果真是连脚趾头都美。
绾宁眼见他盯着自己的脚目不转睛,更是恼羞得不行,紧紧拢了软被遮住风光,不满的骂人。
“沈穆时,你放开,疼……”
疼字带了几分撒娇和委屈,他一时心软如泥,亲了亲她的小腿,爱不释手的一路往上,在绾宁受不住颤身的间隙,俯身将人拢在身下。
“我轻些……”
绾宁浑身颤着,昨夜后半程那要死要活的感觉直冲脑门,她惊惧的往后缩去。
“不要了不要了,你要吃人的。”
她退一步,他便往前一步。
直到后背抵上床栏,退无可退。
娇娇人儿长发遮裹,紧紧攥住软被,只露出一张海棠含春般的小脸,眸光水涟涟的瞧着他。
“昨夜,卿卿明明也很快活的,不是吗?”
他笑,抚着她的小脸,拇指轻轻摩挲了她的唇角,眼神一错不错的盯着她的唇。
绾宁怯怯的:“可……太大了……疼……”
这话哪里是能对一个男人说的,更何况还是他这样饿红了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