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郁翩翩这般说,但是此人面上一副兴奋的样子,显然不会因为郁翩翩没有求她就不说,
“谁跟你一样好命,偷跑出去即不受到村长的惩罚,还带回来了一个情郎,这乖巧的模样看得我当真心潮澎湃,只可惜我没那么好命,既不能随意出去,还没有如此乖乖的大狗供我玩乐,只能和我的宝贝们待在一起,研究研究如何让它们更厉害了。”
早在此人说楚玄同是她情郎时,郁翩翩便是满脸通红,不知是羞愤还是因为气愤,好容易等到郁杳杳说完,郁翩翩气愤叫道,
“什么情郎,本小姐看不上他!”
“哦,怎么可能,村里都是这般传的。”
“你都说了,是传的,本小姐自己都不知道何时这蠢货成了我的情郎?”
那女子眸中闪过异光,侧眸看着楚玄同问道,
“不是吗?”
楚玄同摇摇头,义正辞严道,
“当然不是,切莫污蔑人,我们是朋友。”
听到两人的辩解,女子脸上荡开笑容,一双尖锐的虎牙因此彻底暴露起来,道,
“那感情我还有机会,我叫郁杳杳,乖狗狗,你叫什么?”
楚玄同撇撇嘴,不把他当人看还问他叫什么名字,不回应她汪的两声,就已经是给面子了。
郁杳杳见楚玄同撇过脸对她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她嘴角的弧度更大,鲜红柔软的唇衬得虎牙越发尖锐煞白,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青城山下来的小道士,三一道人的宝贝疙瘩。”
闻言,楚玄同惊诧的朝着身上扫去,他应该也没带什么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连道袍他都没再穿过了!
不过他也没否认,毕竟他哥也没让他可以隐瞒身份,更何况,他确实是他师父的宝贝徒弟!不能否定也无法否定!
楚玄同这番迷茫又带着小得意神情尽数落在郁杳杳眼里,她眸中闪过异光,大发慈悲解释道,
“三一道人的若水棍谁人不识,能把这棍子给你,你不是他的宝贝徒弟谁又会是呢?”
闻言,楚玄同嘴角的得意越发压不住,看向郁杳杳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友善。
两人的关系逐渐融洽,郁翩翩确是不好了,她一掌拍在楚玄同的肩上,道,
“你不是挺着急的吗,现在怎么不急了,你还想不想去密室了?”
闻言,楚玄同立马恢复正经神色,他点点头,连连道,
“去去,想去。”
郁杳杳眸色暗了几分,懒懒斜靠着摇椅,任由摇椅吱扭吱扭轻晃,她单手撑着下巴,定定地看着楚玄同懒洋洋问道,
“去密室干嘛?”
郁杳杳的瞳色极深,像是直接用最浓最黑的墨染的,深不见底,透不了一点光,这般睛眸点缀下,衬得她好似摄人精魄的精怪。
似乎怎样的谎言都逃不过这么一双洞穿人心的鬼眸。
楚玄同定了定心神,面上装的一副淡定的样子,声音板正清朗,
“你们五毒门历史悠久,好奇你们这奇伟的建筑。”
郁杳杳轻笑一声,随即撑着下巴,懒懒向郁翩翩投去视线。
“我就带着他来逛逛,顺带让他知道我们五毒门并非传言那般的狠辣,就这样,你们便要传我和他的谣言,真是闲得慌!”
郁翩翩丝毫不怯她那鬼魅一样的眼睛,好歹看了十多年,这小妖怪脾气秉性她早看透了。她美眸一拧,双手抱胸,替楚玄同说着话,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气愤。
郁杳杳久久地盯着楚玄同和郁翩翩两人,看得楚玄同只能手足无措的左挠右抓,看看天瞧瞧地,直到他觉得他的心思要被她看了精光的时候,郁杳杳才收回骇人视线,笑道,
“好奇啊,可是小飞蛾自己在密室里都找不到路,不然,我带你去转转,正好是我们相互熟络一下。”
“不行!”
“我不要。”
回应郁杳杳的是两句毫不可以的拒绝。
郁翩翩看着躺得妖媚的郁杳杳,心里莫名不乐意楚玄同跟着她走。
当然郁翩翩的担忧多余了,楚玄同是一百个不愿意跟她走,就这姿势,就那眼神,就那尖锐的虎牙,一看就是个毒得要命的蛇,跟她单独在一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去密室,他还没活够!
郁杳杳轻笑一声,循循善诱道,
“这娇小姐自己都鲜少踏入,怎么可能带你逛个尽兴,我就不一样了,从小我就将它摸熟了,其间的弯弯绕绕我再清楚不过了,什么我都知道哦。”
楚玄同丝毫不为所动,他往郁翩翩身后躲了躲,凑到郁翩翩耳畔道,
“姑奶奶,千万别,我不想跟着人走。”
郁翩翩没有回他的话,也没有将离她过分近的楚玄同推开,她双手抱胸,毫不可以地说,
“再不认识路,我还有小银在,就不劳你操心了。”
郁杳杳见郁翩翩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转而换了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