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你该走了,否则有人会误会的。”樊意秋一句话出口白听云倏忽意识到似乎有人在后,继而回眸,就看见祝方书正抱臂神情淡淡地看着这一边。
“走吧。”祝方书于此时出声,掺夹了点若有似无的得意。
白听云明白自己不该多留于是转过身,在临走之前他薄唇轻启留下一句歉意满满的话。
“樊姑娘,对不住,今日之事是我唐突。”此话尽时他就走了,走得干脆,未曾回头。
祝方书不善的眼光一直留在此人身上,待到人影不见才把目光给了樊意秋,他没有动,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站着,不仅如此还给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你不进来吗?”她问还暗暗叹了一口气。
祝方书没回答反而问:“他来做什么?”
“他做了错事让我对不住你,所以来赔个不是。”
祝方书信了,因为方才他也听到一些内容。
“他对你做了什么?”祝方书走过来笑脸盈盈。
“他向我表明了心意,还抱了我。”
祝方书不笑了,因为笑不出来。
不仅如此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他!怎么敢的!
祝方书气呼呼的模样入了樊意秋的眼。
“你别气。”
“我怎么会不气。”
趁他不在竟然敢对他的媳妇做出此等恬不知耻的行经,明明他们都快要成婚竟还想着勾引。还好他媳妇意志坚定心中唯他一人,否则要让他钻了空子那可怎么搞。
“我去找他算账!”祝方书越想越气,最终还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算了。”樊意秋伸手将人拉回来。
祝方书是回来了却十分不满,皱着眉头仿佛在诉说心里难以平息的怒气:“你想护着他。”祝方书声音如往常一般,然温柔无了。
樊意秋无奈摇头:“我哪里有啊,我是担心你。”
祝方书挑眉盯着她。
“不信?”樊意秋道。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你我还有几日就成真正的夫妻了,我不担心你担心谁啊。”
“我去找他你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樊意秋:“哪里的话,你们万一要起了争执大打出手怎么办?”
“要真到那时你帮谁?”祝方书冷不丁来一句。
樊意秋不明白这个人怎会计较至此:“我这个人讲理,谁有理我帮谁。”
祝方书攥拳上前把人一整个笼罩,他安静了须臾然后将人牢牢抱住把头埋在樊意秋颈侧:“你为什么不只帮我。”
一时间她的颈侧皮肤一阵发痒,她的那处向来敏感,这会儿被激得不得不往后躲。
“你还躲我……”祝方书更加委屈。他是想生气的,奈何自己不争气对樊意秋发不出来脾气。
“我痒,不是故意躲你。”说着把人搂紧一些。
“我们进去吧,外面有些凉。”
祝方书埋着头抿嘴不说话,脚下已经在往前走了,两个人还是纠缠在一起,走路都跌跌撞撞的。
一进屋祝方书便顺手把门给带上,然后压着樊意秋朝着自己要去的地方走。
他的目的性太强,强到樊意秋已经知道他的意图。
“你就这么着急?”樊意秋试图把人推开。
祝方书“嗯”了一声,接着就在樊意秋的颈间落下温热的深吻,在刚刚他就发现樊意秋脖颈靠后的地方极为敏感,路上她稍微蹭到她都会一个激灵。
“你——”樊意秋紧闭着眼嗔怒。
“你故意的!”说着上手锤了眼前的坏人两下。
“不是。”话虽如此,笑是极为放肆。
可惜樊意秋没能看见就被压倒,她倒在床上重要部位被祝方书护着。
樊意秋闭眼又睁开,她瞧着眼前的人脑中混乱一刻。
这人真的是与从前差太多了。她记得与他第一次见面时的陌生感和他病骨支离的模样,还有这个人在初始的极致温柔。
而现在的他仿佛换了灵魂一样。
“在想什么?”
“在想你变了。”
祝方书疑惑:“哪里变了?”
“身子骨好了。”
祝方书笑:“我不想让你守活寡,身子骨自然要硬朗一点。”
樊意秋再说:“喜欢争风吃醋。”
“我本来就是如此。”祝方书说这话时眼里透着骄傲与得意。
樊意秋:“不温柔了。”
“哪方面?”
樊意秋皱鼻子。
“你要说清楚一点,是床上还是床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