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自己过来柳卿将东西还给她,纪修看了一眼一条腿搭上床沿另一只手推倒柳卿,“打算先从那个开始。”
柳卿解开绑成丸子的头发没有看向纪修,“随你。”
塑封袋里除了戒指只剩下一对耳环,蓝宝石项链,一枚蓝宝石镶嵌的蝴蝶形状的饰品,还有一个就是很普通蓝宝石半环形银饰。
将不需要的其他东西放到一边,站起身去卫生间拿酒精,柳卿保持着平躺的姿势没动,手机就在旁边但纪修就走那么一下,要是现在拿手机等下她肯定还要和自己闹脾气。
纪修带着透明的装着酒精的器皿回到柳卿身边,哪怕她没有拿手机的意思也随手丢到床另一头。
柳卿在她动作前从旁边找来一个抱枕垫头,等她准备好纪修将床头柜拉过来了一点放器皿,昏暗的房间里纪修俯下身。
旁边卫生间照到身上脸上,“能把灯关了吗。”
“之前打的时候也没见你害羞。”虽然这样说但纪修还是关了灯,房间里只剩下远处半掩的飘窗上落出来出来的一点微光和脚下的踢脚灯。
柳卿叹口气,“是我愿意的吗?”
纪修没有回答拉下她的睡衣肩带,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让柳卿久违地感觉到紧张,闭上眼不打算看她的动作。
发不出来啊!!!!!!救命啊!!!!!
趴在浴缸边安静等着纪修回来,她手里拿着一瓶方形的香水,柳卿在她蹲下时鼻尖凑近闻了一下。
“是苦的。”
听见柳卿的反馈纪修拿起来闻了一下,撩开她的头发凑近在她腺体上亲了一下,几乎是一样的味道。
纪修歪歪头朝旁边喷了几下扇到柳卿面前,柳卿皱起眉,“真的是苦的。”
真是奇了怪了,但她现在都还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所以纪修也没多纠结放下香水把贴在她背上的头发拧干包起来。
站起身打量了一下柳卿身上的星星点点才把人抱起来,放到洗手池上擦干穿睡衣,那枚乳钉已经被摘下,打开她身后的柜子拿出一个透明的环形养耳洞树脂耳环,虽然现在也不是用来养耳洞。
这次在灯光下,柳卿死死盯着自己动作,没办法只能在戴好后还没来得及拉衣服的空挡亲一口。
拿起吹风机帮她吹干头发抱着将人小心放到已经换好四件套的床上,柳卿从枕头旁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是凌晨2点多。
纪修关了灯走到床边坐下,在柳卿丢开怀里的抱枕后才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