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沈青平的人知道,若是不尽快制服孟清游、带走目标人物,那么他们都得把命留在这里。
于是接下来没有人再敢有任何的留手。
“小心!”
“碰”的一声枪响,子弹从沈青平颈侧划过,然后射向孟清游,擦过了孟清游的大腿,鲜血横流。
该死!不说中洲控枪控得很严吗?
自己为什么要因为没有持枪证,就老老实实不把它带来中洲。
孟清游闷哼一声,强忍住剧痛继续与敌人打斗,但是速度和力道都明显减弱。
“清游,后退!”沈青平对孟清游命令道。
可是少年人的决绝超过沈青平的预计。
沈青平急得眼眶中蓄满了泪。
在这样的情况下,孟清游的动作越来越狼狈,几人默契配合,其中一人乘着这个间隙脱身,绊住孟清游的同时抓住沈青平,然后拽着沈青平往小艇那边去。
“青平哥!”孟清游大腿的伤口此时因为他的剧烈运动,流出大量的鲜血,滴落在沙地上。
“小心!”
在孟清游再次露出破绽的时候,又一颗子弹落在了孟清游的脚边。
“快后退!我命令你,去跟保镖汇合!他们不会杀我的。”
沈青平被两人合力拉上了小艇。
一人开始发动小艇,一人拿着枪继续对准岸边的孟清游。
“快躲开!!”
沈青平见着他的枪口是对准着孟清游的头部,
沈青平便再也顾不得什么了,拼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持枪的那人撞去,那人被沈青平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小艇。
沈青平的目的是趁其不备将他的枪给撞没掉,一击不成,反应过来的枪手给了沈青平一拳。
“该死,你为什么不把他弄晕!”枪手抱怨道。
幸好他还记得沈青平是他们的人物目标,他们得把人给活着带走。
一阵剧痛袭来,这些年沈青平被孟聿洲金尊玉贵地养着,不曾被人如此对待,对疼痛忍耐度也远远下降了许多,他倒在地上,一时间眼前一阵昏沉,身体也暂时提不起劲来。
但是想到了孟清游仍然有被袭击的风险,仍然忍着剧痛朝着枪手方向看去,紧紧盯着对方的动作。
在沈青平的干扰下,没了冷枪威胁,孟清游抓住了机会,爆发潜力,将纠缠自己的人一拳击倒在地。
“青平哥!”
孟清游立即朝着小艇追去。
此时小艇发动机已经启动,停在了距离岸边十米远的地方,随时可能脱离而去,栀城有近千万人口,如果此时让几人逃离,就如雨水滴入江中,一时间难以寻找到踪迹。
“先生!游少!”
保镖终于赶到了,此时距离沈青平看到保镖不过过了两分钟。
保镖们首先将留在岸上的人制服,然后又有一人上前要给孟清游止血。
其余人则分别拿枪指着小艇上的人和小艇本身。
但是沈青平在上面,没有人敢开枪。
劫匪中的一人对着岸边众人站着,他聪明地将沈青平作为盾牌挡在了最前面。
保镖队长沉着脸拿枪对着被俘虏的劫匪对小艇上的两人说道:“立刻!放了沈先生!”
“不可能!我们废了那么大的劲抓住他!”
他看着沈青平如同屠夫看着待宰的猪羊,“这可是个值钱的东西。”
“你们不要你的同伴了吗?”
保镖将匕首放在枪手同伴的脖子颈动脉处威胁道。
“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为教主的大业献身。”枪手不屑道。
一个该死的邪教份子!
知道用枪手同伴威胁无用后,保镖队长面色阴沉到了极点,开口问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今天已经是他的失职,他不敢想自己暗淡的前途,更不敢想若沈青平出了事,他们的老板会降下怎样的雷霆之怒。
保镖队长的反应让绑匪确认他们确实抓到了正主,而不是什么替身。
“哈哈!”筹码在手,持枪绑匪神情嚣张地说:“让你们老板来跟我们谈。”
“我们老板在路上,到这里还需要时间,你可以先提出来条件,我转述给我们老板。”
“废话少说!”
此时天际传来沉闷的轰鸣,两架警用直升机盘旋而至。
其中一架直升机在远处停下,下来一群持枪的武装特警。
武装特警在空中时就已经看见了持枪对峙的双方。
消息来得很急,原本他们该执行另外一个任务的,但是任务临时取消了。
即使是特警,能够见到这样的场面也不多。
一方人少,但握有最重要的人质。
一方人多且个个是精锐,但投鼠忌器。
而他们接到命令时被再三强调了哪怕将人放走了,也必须确保人质安全。
特警的到来无疑加剧了局势的紧张,增加不可控的变量。
保镖队长皱眉。
一个保镖上前跟特警进行交涉,但交涉失败。
特警的队长上前拿着喇叭对着劫匪说道:“放开人质,束手就擒!”
劫匪冷笑:“放开他?绝不可能!他可是我们的聚宝盆和保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