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啊!
那位夫人轻易得到了您的保护和关爱,甚至只是给自己用了一点禁药您就心疼不已,要找人算账,为什么他能得到我们这些人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这对吗?这公平吗?
“是我蛊惑了他吗?我想要让他做应该去做的事!他没有付出任何努力,也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就得到了别人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东西。”
此时跪在地上的人语气有点急促和癫狂,带着对沈青平的厌恶,一点没有那天在沈青平面前劝他去陪孟聿洲度易感期的态度亲和,言辞恳切。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
“我不需要你替我擅作主张,你恶意揣测还对我夫人怀有恶意·······”
“哈哈······原来这就算恶意吗?有人受到伤害吗?我明明选了药效最长、最安全的那种,而且,哈哈·······您昨天没有爽到吗?!”
破罐破摔的人说出了让所有人都恨不得捂住耳朵的话。
孟聿洲面色森冷。
‘砰’的一声实木桌板应声断裂,巨响吓了所有人一跳,空气中骤然增强的信息素如同绞索一样套在那人的脖子上,让那人呼吸困难,脖子上青筋暴起。
孟聿洲信息素爆发的时候,林医生站在最近的地方,虽然也不是针对他,但他还是没能避免被孟聿洲的信息素影响到,他捂着心口,确定自己在听见那一声巨响的同时也听见了屋外有一道加重的呼吸声。
有人在门外。
他什么时候来的?听见了多少?那孟聿洲知道吗?
林医生回过神来就听见孟聿洲说道:
“满口污言秽语,按照规矩处理吧,正好杀一儆百,我身边不需要自作主张的人。”
孟聿洲已然不想跟面前的人多说什么了,他面上带着厌烦,语气冰冷地开口吩咐。
“是。”作为属下,最重要的品德就是不要太好奇老板的事情,老板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毕竟古人都说了,聪明的人死得快。
处理?是什么样的处理?
原本被那人的话弄得有点尴尬的沈青平听见‘处理’这个词总有不太好的预感,所以他犹豫了两秒之后,果断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道带着嫉妒和厌恶的目光投向了他,沈青平心里长长叹了口气:原本多么优秀的人,何必让自己那样狼狈呢?感情重要,那么尊严就不重要吗?不要爱上不爱你的人,更不要苦苦的纠缠就为了一句:你到底爱不爱我?
沈青平没有看任何人,他径直走向孟聿洲,然后抬头与他对视着,小声说道:“我想跟你谈一谈。”
孟聿洲挥挥手,几秒钟过后,房间内的人全部退了出去,只留下两人。
虽然是沈青平说要和他谈一谈,但是真等到他单独面对孟聿洲的时候,沈青平还是缺乏一点勇气。
“我·······”沈青平在做足了心理建设之后,还是鼓足了勇气说道:“那个人,你能不能放过他?是我让他拿那个东西给我的。”
沈青平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给抱住了,然后坐到他人的膝上。
如此亲密的姿势让沈青平浑身像触电般颤栗,只能拽住对方双臂上的布料才能勉强稳住身体不跌落。
孟聿洲手臂环住了沈青平的腰部,经过昨天的接触,他再次确定了对方的敏感点在腰上。
怀中的人很轻,像一片羽毛撩拨着孟聿洲的心。
过了很久孟聿洲稳住心神说道:“他不该把危险的东西给你。”
“聿洲。”
“嗯。”
“聿洲。”
“嗯。”
“聿洲,我也有错的。”
“你有什么错?”
“······可能是我跟他说了我害怕,他才提出拿那个给我的。”
“你在替他揽错。”
“聿洲,这其实是我们之间的事,他只是被牵连进来。”
或许是沈青平提到了‘我们’取悦了孟聿洲。
“·······好,没有下次。”
“嗯,谢谢。”沈青平语气有些干巴巴地说道。
“沈青平,以后不许做这样的事。”
“什么?”
“·····不能委屈自己做自己不愿意的事,你是我的伴侣,嫁给我我有责任要让你过得更加幸福快乐,你不必操心任何事,那些事我都可以自己解决。”
“你的易感期······”
“之前我是自己一个人度过易感期,以后也可以,你不必觉得有负担。”
沈青平想要叹气,他真是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可以这样。
“孟先生。”沈青平伸出双手慢慢地摸上了孟聿洲的脸颊。
孟聿洲抬起头露出有着格外出众外貌的脸庞,那张脸完美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而不是现实中该长成的。
不说其他的,就是他的脸也该让他有无数爱慕者才对。
所以孟聿洲身边的人爱慕孟聿洲其实也很正常吧?
难怪很多人认为他沈青平不识好歹。
沈青平因为工作原因也见过无数顶级的美人,这些人或长相出众,或气质出众,或两者兼有,可是这些人在孟聿洲面前只能黯然失色。
那天在湖边,沈青平在那群外貌气质出众的人中也是第一时间看见了孟聿洲。
如同鹤立鸡群般显眼。
当时匆匆忙忙离去不曾多看一眼,但是事后想起来还是惊艳,大大的惊艳,令人一见难忘。
然后就是:这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然后就没有了。
当时沈青平满心满眼的都是另外一个人,心围着另一个人而动,旁的人再好看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可惜以为可以相守的人没有说任何理由就离开了,而认为完全没有交集的人却成为了他的伴侣。
他们这场婚姻,除非孟聿洲清醒了或者彻底厌倦了,否则是无法轻易结束的。
沈青平过于主动和大胆的举动让孟聿洲看向沈青平时带着点惊奇,他试探地侧过脸,嘴唇擦过沈青平的手指。
沈青平似乎鼓足了勇气,他慢慢俯下身去,红润的唇慢慢靠近孟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