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平面有羞色。
爱人面生红晕,孟聿洲见状脸上也浮现一丝温柔。
沈青平暂时没有再搭理孟聿洲了,孟聿洲看把人给惹恼了,于是让人上了几份甜点。
“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沈青平看着这些个精致的点心,拿起了其中一份看起来像柠檬芝士蛋糕的。
在尝了一口之后,觉得不错,于是又尝了一口。孟聿洲观察着他的表情,在旁边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沈青平脸上不由自主露出吃到好吃的愉悦感,点了点头:“挺好吃。”
“有多好吃?”
沈青平词语匮乏,没法像美食节目的主持人一样将味道用精妙的语言给描述出来,于是只能提供最简单原始的办法:“就是·······你尝一口就知道了。”
沈青平说这话的时候,想到的是让侍者再送一份过来,但是孟聿洲却并不这样想。
“好啊。”孟聿洲很爽快地答应了,他拿起勺子在沈青平刚才挖了一勺的地方也挖了一勺。
“确实还可以。”孟聿洲评价道:“不会太甜。”
突如其来的过分亲昵让沈青平呆愣了一下,耳朵也跟着红了,脑子也糊了,握着勺子的手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浑身的毛也都竖起来了,偏偏罪魁祸首孟聿洲还追问:“不继续吃吗?”
真是太孟浪了!太唐突了!
但孟聿洲像是没发现一样,甚至眼神催促沈青平快快多吃一口。
让人怀疑他是故意的。
肯定是故意的!
沈青平低下头,不太好意思,他拿着勺子犹豫了一下挖了一勺子放入口中,只是原本甜而不腻的口感变得复杂起来。
然后孟聿洲又在沈青平动的地方挖了一勺。
沈青平对于与人分食食物这件事始终有点不好意思,感觉有点没有界限了,他想告诉孟聿洲这个想法,但是想想他和孟聿洲都结婚了,这样子的亲密又算得了什么呢?说出去别人只会觉得他很奇怪吧?
小蛋糕被两人两三下分食完后,沈青平对于是否开口与孟聿洲谈谈两人之间的私人空间、私人界限问题仍摇摆不定,偏偏孟聿洲又故技重施拿起一份蛋糕对沈青平说道:“尝尝这个,这个也可以,不会太甜。”
“嗯。”
沈青平还是不太能强硬地拒绝人,最后两人还是共同分食了三四块蛋糕,孟聿洲才停止向沈青平推荐食物,再吃下去沈青平就要消化不良了。
灯光暗下,音乐声响起,不少人纷纷带着自己的同伴滑入舞池开始跳舞。
因为沈青平事先声明过自己不会跳舞,所以孟聿洲并没有带着沈青平跳舞,而是在旁边一边看着跳舞的人群,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大概是因为孟聿洲和沈青平是新婚燕尔,所以也没有人不识趣地邀请孟聿洲或沈青平跳舞。
不过凡事总有意外。
“孟,好久不见了!”一个高挑、美艳的女性来到孟聿洲和沈青平面前。
来人热情地跟孟聿洲打招呼,沈青平见她如此热情,应该是孟聿洲的朋友,但是孟聿洲见到来人却不是很高兴,甚至皱了下眉头。
这么看来,他们两人的关系应该不太好?沈青平端起气泡水又喝了一口,打算旁听两人的交流。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女人的初始印象非常不好,甚至是有一丝厌恶,总觉得这个人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很希望这个女人立即离开。
可是他是第一次见她,沈青平想来想去,都怀疑难道是自己出于嫉妒?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都结婚了,爱情是婚姻的坟墓,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结婚,跟我一起做风流浪子呢!真怀念我们在一起时潇洒自在的日子呢!”
“我不是你。”
“嗯~还真是无情的人,如今有了夫人,就打算冷落了我这个旧日朋友。”说着她朝着孟聿洲伸出手来:“不请我跳支舞?”
孟聿洲没动,只用漠然的眼神看着来人。
“我跟你从来没有跳过舞,你也不配。”
孟聿洲的话丝毫不客气,他身上渗透出一丝威压,让对面的女子脸上有些难看。
两人形成对峙,想必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估计就得打起来了。
但孟聿洲顾忌着沈青平在身边,没有选择动手,而那女子神色挑衅,但也没有动手,可能是在顾忌什么,但也有可能只是虚张声势。
沈青平想让这人离开,于是出声说道:“不好意思,孟先生要陪我,不能同你一起跳舞,这里还有许多优秀单身人士,也许您可以去邀请其他人。”
“哈!结婚又如何?单身又如何?孟聿洲你结婚之后就变成了你们中洲人所说的那种妻管严吗?毫无尊严?伴侣在场的情况下和其他人跳舞要看伴侣的脸色?”女人说话时脸上带着轻蔑。
女人以为孟聿洲会生气,但听了他这番挑衅之言,孟聿洲却无动于衷,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女人,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来人叹了口气,转而看向沈青平并朝他伸出手,只是他说话时语气却很轻浮让人生厌,“这位就是孟夫人吧?久仰!”
沈青平放下手中的杯子,来人以为沈青平要与他握手,于是手朝着沈青平的方向递了一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却不料,沈青平只是虚晃一枪,放下杯子之后只是将双手收回放在膝盖上,点了点头冷然道:“你好,我是沈青平。”
完全无视了对方想要握手的意图。
来人收回手,脸上的表情变得瘆人,她转而看向孟聿洲,“你的伴侣还真是跟您一样非常有个性呢!”
沈青平假笑:“这位小姐应该是天乾吧?”
“怎么了?”
“只是觉得您应该不太受坤泽欢迎。”
来人眯了眯,“这从何说起。我这种高等级的天乾一向非常受人欢迎。”
沈青平笑了笑说道:“因为你的情商非常低。”
沈青平说着伸手故意挽住孟聿洲的手:“ 您应该也知道我和孟先生是出门度蜜月的,他为什么不陪我而和一个天乾去跳舞呢?这太奇怪了,而且我就在旁边,孟先生怎么会看你一眼呢?”
“伶牙俐齿!孟聿洲你的人非常没有分寸呢,随意插嘴天乾之间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