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明急得心火直冒:“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我提了分手,他不会原谅我了。”
“那你为什么要提分手?你才跟他求婚!”
江叙白沉默了良久才说:“我快要死了。”
舒明明立即如同被雷给劈中了,她颤抖地声音问:“你生了什么病?就一点治疗机会没有吗?孟氏有全球顶尖的医药研究机构,沈哥家医院有最好的医生,我们可以一起努力的。”
江叙白颓然地摇了摇头,舒明明以为他已经被医生宣判了死刑,控制不住悲从中来想要哭的时候就听见江叙白说道:“我没病。”
舒明明闻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努力平息郁气,然后问:“那你为什么说自己活不长了?”
江叙白惆怅了会儿才说:“一个疯子算命算的,明明,我不属于这个世界,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这个世界。”江叙白神色颓然,但是说得很认真:“我离开后替我照顾一下沈青平,是我对不起他。”
舒明明长长呼出一口气,忍耐再三还是忍无可忍。
“你当然对不起他,还有你也对不起我!”一个拳头狠狠地砸向江叙白挺秀的鼻子,明明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舒明明的拳头还是砸了上去。
拳头被反作用力给震了一下,生疼,但是这种外在的疼比不上内心的憋屈。
“傻逼。”舒明明一下子弹了起来,对着江叙白又是一脚,然后居高临下地对着他说道:“我当然会照顾沈青平,毕竟他是被一个神经病给愚弄了!江叙白你这个渣男,分手就分手,·······”舒明明指了指脑子说道:“这里有病就去治。”
舒明明在这里真的是要心疼沈青平了,他竟然因为这个原因被分手,伤心痛苦,江叙白你可真是该死啊。
舒明明气鼓鼓地离开后回到家,去自己训练室捶打了半天沙包才把郁气消散了。
当时舒明明的姐姐还问她到底怎么了,是失恋了还是谁给她受气了,表示要去教训惹她生气的家伙。
舒明明翻了个白眼,不管是江叙白还是孟聿洲,在他们面前自己的姐姐就是个没用的家伙。
江叙白暂时被她拉黑了。
唉,说实话,作为江叙白的朋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青平了。
幸好她也没有纠结太久,因为这没有用,她见不到沈青平,也没法通过任何方法联系他。
后来舒明明才知道,何止他和沈谢,连同孟聿洲的父母也只在孟聿洲的陪同下见了一面,可以说在婚礼前孟哥哥将沈青平保护得密不透风,严防死守,充分避免了任何意外的发生。
而且就算见到了又该说些什么呢?
不要嫁给孟哥哥?
说实话,孟哥哥是肯定喜欢沈青平的,沈青平跟江叙白分手了,还不能跟喜欢自己的人结婚?
曾经有人说过,也许比起嫁给自己爱的人,不如嫁给爱你的人,那样更容易幸福。
如今沈青平的情况就是第二种吧?沈青平未来会幸福吗?
只要沈青平是自愿的,那么这段婚姻不管别人怎么看,沈青平作为孟家主夫人未来的日子必然是锦衣玉食,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舒明明虽然出身好,但也知道这是许多普通人一辈子所追求的。
而且之前是因为江叙白,因为先来后到的缘故,舒明明才不赞成孟哥哥追求沈青平,她不想孟哥哥插足别人的感情当个第三者,但是江叙白那个混蛋竟然为了这么荒唐的理由主动放弃自己爱的人,舒明明仍然记得沈青平向她展示江叙白的求婚戒指时那副幸福的模样。当时有多幸福,被提分手时就该有多么绝望痛苦!舒明明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想把江叙白黑名单中放出来再打电话过去痛骂一顿。
总之江叙白不争气,那么自己再去反对孟哥哥娶自己想要娶的人好像就站不住脚了。
明明在江叙白和孟哥哥中,沈青平坚定不移的选择了江叙白,但是江叙白却先放弃了!
辜负真心的人,活该痛苦!
唉!
仪式结束之后,舒明明总算是找到机会靠近了沈青平,沈青平换了一套更加轻便的礼服,站在孟聿洲身边像一株漂亮的鸢尾花,孟聿洲先是看了舒明明一眼,然后转过头和某集团代表说话,这大概是准许的意思。
舒明明松了口气,她是怕孟聿洲以后都不许她跟沈青平接触了,现在看来,禁止接近的禁令已经解除了。
舒明明示意沈青平往旁边的休息区去,沈青平点了点头。
等两人面对面坐着之后,舒明明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今天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恭喜你啊。”最后舒明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说道。
沈青平看着舒明明尴尬无措的样子点了点头,他的神情看起来倒是比舒明明更加坦然。
“谢谢。”
沈青平双手交叠放于膝盖上,舒明明低下头自然看清楚了沈青平手上的那枚婚戒。
“这枚戒指看起来很特别,是你挑的吗?”
婚戒并非是特别张扬的款式,戒身黄白分明,表面是锤纹,低调却特别。
沈青平摇了摇头。
“哦,孟哥哥的眼光一向很好,他只选最好的那个。”
所以不管别人怎么想,他都觉得你是最好的那个。
舒明明顿了顿说道:“他也值得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