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进一步,又不退一步。
被摔在草地上的手机铃已经被挂断。
沈青平一时间又气又急,就在沈青平思考自己是不是放声大叫救命的时候,夜风送来一阵香气。
这个香气很陌生,按理说沈青平不应该知道,但是沈青平却恰巧在一两个小时前闻到过。
“孟·······孟先生?”沈青平试探性地问道。
身后高大的人影顿了一下,然后耳畔传来一声轻笑。
这声轻笑就像一个钩子勾着沈青平的神经,异常的感觉升起,让沈青平浑身战栗。
沈青平虽然叫破了对方的身份,但他却也不可避免感到震惊。
可是为什么呢?
但是更大的困惑席卷了他。
“孟先生?请先放开我。”
身后的人将脸贴在了沈青平的脖颈处,带着炙热的肌肤摩挲着他的脖颈处的细嫩的肌肤。
一股瘆人的危机感席卷全身,沈青平产生了自己即将被吞吃入腹之感。
沈青平不得不感到害怕。
“孟先生,你的易感期到了吗?”沈青平小心地问。
身后的人不回答,仍然轻轻蹭着沈青平的颈侧,带着热意的鼻息喷在上面让敏感的神经也受到巨大的刺激,沈青平浑身发软,若不是被身后的人圈着,他立即就要摔倒在地上了。
沈青平知道自己现在必须保持冷静,易感期的天乾往往伴随着巨大的攻击性。像孟聿洲这样高等级的天乾尤甚,而他这样的小身板便是被天乾随意一击都有可能进医院躺着。
只能说幸好他不是坤泽。
“孟先生,请放开我。”沈青平尽量让自己冷静地说道。
“我是江叙白的朋友,您还记得吗?”
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
“您现在需要帮助,您能放开我吗?我去为您找人。”
按理说,像孟聿洲这样的人身旁应该跟着许多人,特别是在他的易感期间。
但是他们在没有人注意的地方折腾了半天也没有人过来,实在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沈青平刚过来的时候还看见巡场的保安,此时场地巡逻的保安却不见踪迹。
此时被扔在草地上的电话铃声又响起来了,沈青平立即说道:“孟先生,是江叙白的电话,你放开我让我接电话好吗?”
环着沈青平腰肢的手猛地用力,沈青平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
这种不痛却带着警告意味的行为让沈青平顿时安静了。
。。。。。。
沈谢一转身想找孟聿洲说说话,但是却发现人没在,只留下他的助理在。
“聿洲去哪里?”沈谢问旁边的曲助理。
“先生他说要出去走走。”
“什么时候?你怎么不跟着?”
“刚刚。”
“就他一个人?”沈谢眉头凝起来。
“先生不让人跟着。”
沈谢眉头皱得更深。
“他易感期快到了,你让他一个人?保镖也没带?你放心?”
曲助理无奈地摇头。
沈谢知道曲助理虽然受重视,但毕竟只是下属,不可能去违背孟聿洲的意思。
孟聿洲一向说一不二,作为下属的曲助理可以提意见,但是孟聿洲听不听是另外一回事。
但是沈谢心中总是有股不安的感觉,却说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站起来对曲助理说道:“我去找一下,你跟我一起去吧。”
曲助理点了点头,他看着另一张空位,心头猛地一跳,心中总觉得有点不安。
作为跟在孟聿洲身边的心腹之一,曲助理也算是善于察言观色的,孟聿洲的反常他其实也算是能够看出一二的。
说实话,曲助理感觉十分惊讶。
毕竟他家雇主的品德实际上比他知道的很多人都要清白得多。
他多么希望这是错觉,因为如果不是错觉的话,那接下来他家雇主的名声将会受到极大的影响,虽然孟聿洲并不靠名声吃饭。
但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中庸得罪姻亲,无论是从道义角度还是利益角度来说都是非常不划算的。
可是偏偏这样做了,为了什么?为了好玩吗?觉得生活太无趣了,需要调剂一下?
沈谢转身打算跟舒明明说一声:“我去找一下聿洲。”舒明明回过神来,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看了看手腕上的钻石手表,站起来说道:“一起。”
“不行。”
舒明明问:“为什么?”
“聿洲在易感期,不方便。”
“知道了,我找沈青平,他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还没有回来,这里他人生地不熟的,我有点担心。”
“你还真是上心!还真护上了?若他不是江叙白的人,我还以为你看上他了。”
舒明明翻了翻白眼,“我看上了沈青平又怎么样?他人挺不错的。”
沈谢知道舒明明说得是玩笑话,于是接话道:“那江叙白·······就是所托非人了,小心他打死了你这个情敌。”
舒明明忍不住又翻了翻白眼。
两人一边往前走一边斗嘴。
作为高级天乾,沈谢不担心孟聿洲的安危,他担心的是别人的安危,往常孟聿洲身边跟着人,多多少少能够拦住那些容易作死的人,但这次孟聿洲没有带人,他担心的是有人在孟聿洲易感期的不稳定阶段找事,虽说真出了什么事不是不能收拾残局,但毕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