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理!若是不够优秀的人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孟哥周围,更别说入了孟哥眼了。”有人十分赞成舒明明的话。
这样的话虽然看似傲慢,但却十分在理。
他们之中很多人一出生就站在了他人拼尽全力才能够到达的终点。
只有足够优秀的人才能出现在他们的周围。
这也称不上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毕竟他们虽然没有家世但是他们有超越一般人才能,也够足够努力,最后能够为他们工作或者自立门户,做大做强到甚至跟他们平起平坐,那么最后他们的后代也能进入到这个圈子里成为别人歆羡人群中的一员。
甚至极少数人成为他们中也需要仰望的人也是存在的,一切皆有可能。
如果这也被认为是不公平,那那些既没有家世又没有才能,甚至连健康的身体都没有的人又该怎么办呢?
所以对孟聿洲的话,心里赞成的人不多。
太傲慢了。在他们这一群人中,许多人的婚事都不能完全由自己做主,他们可以喜欢任何人,但能够结婚的选择范围很窄。
大部分人是没有那个运气恰巧那个结婚对象是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
像孟聿洲这样的人物,对方若无绝世美貌和绝对家世,凭什么让他这样傲慢的男人心甘情愿进入婚姻。
甚至听沈谢说来,他颇为喜爱对方。
孟聿洲连乔玉质这样的女神级别的人都没看上,那么他的要求该多苛刻。
真是好奇未来到底是哪位绝世美人征服了他。
“真想见见这位美人。”有人发出感慨。
人群中有出声附和的,而其余在场的众人无不默认了对方必定是绝世佳人。
有人问沈谢:“你知道孟哥他大概什么时候结婚吗?会不会孟哥就在这段时间遇见这位美人的。”
“时间?”沈谢冥思苦想,口中喃喃着:“是三个月后?还是七年后?”
“三个月,七年后?这个时间跨度也太大了吧,谢哥,你刚才说的那些不会是胡言乱语吧?想想看,你不是只能看见最近几天的事吗!”
随着有人提出质疑,沈谢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多少有些不悦。
毕竟他也是有傲气的,他不喜欢被人质疑,但是那个人虽然说话不好听,但也是事实。
但他也没办法证明自己,毕竟作为朋友,沈谢知道孟聿洲先前既没有结婚对象,也没有结婚打算。
按照最短的三个月之后,三个月够干什么?
不说结婚人选的问题。
孟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三个月筹备婚礼的时间根本不够,不是钱不够,而是太敷衍了。
越是名门望族越是在意规矩,越不能匆忙行事。
至于七年之后,七年能发生很多事情,大概率大家都忘了今天发生的事。
孟聿洲在听见他们的谈话之后不由得嘴角扯出一点弧度。
沈谢的预见能力他也是知道的,有人质疑沈谢的能力,但是孟聿洲却知道沈谢说的虽然不完全对,但也不是完全不对,虽然面目全非,但还是有一些细节对上了。
他确实在七年后在这里举行了一场婚礼。
孟聿洲知道吗?
孟聿洲知道,他知道他的表弟会在三天后就在紫藤园紫藤架下跟自己心仪的人求婚。
他在三个月后参加了自己表弟的婚礼,仪式简洁,甚至因为他姑姑的反对,这次婚礼没有江家老一辈人的出席,只有几个跟江叙白关系不错的年轻一辈参加了。
孟聿洲也出席了这场婚礼,然后对这次婚礼的另一位主角一见钟情。
他的名字叫做沈青平。
两年后,孟聿洲在社交场合中见过他一次,那次江叙白带着沈青平过来跟他打招呼,全程沈青平只是礼貌地跟孟聿洲招呼了两句,然后就是全程冷场。
他们夫夫能够察觉到孟聿洲的冷淡。但是江叙白以为是因为孟聿洲的天性如此,孟聿洲本来就不是个热情的人。
而沈青平没有从孟聿洲身上觉察出任何的恶意,大概只以为是因为江叙白母亲的缘故,毕竟那是他的姑姑,他的姑姑厌恶他,所以他也不好太过亲近。
江叙白很快带着沈青平离开,只留下孟聿洲站在原地停留了很久。
他们不知道的是孟聿洲的冷淡自持只是因为他在克制自己。
只是因为他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忘记在那场婚礼上看见的人。
尽管他找了许多相似的人想要代替,但最终得到的结果还是不行。
他想要的就只有那一个。
没有人怀疑过他的不轨企图,因为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的交集。
人们只以为他孟聿洲喜欢一个类型的人。
后来再次见到他,是在表弟的葬礼上。
谁也没有想到江叙白一个顶级天乾会因为交通意外而过世。
谁也不相信,不愿意接受,但是事情就那样发生了。
就算孟聿洲惩治了背后的人也一样,江叙白不能再重返人间,不能再保护他心爱的伴侣。
在葬礼上作为未亡人的沈青平伤心欲绝。
孟聿洲看得出沈青平的伤心没有半点虚情假意的成分,甚至若不是周围有人看着只怕是沈青平得撞死在他亡夫的棺椁上。
而他的姑姑仍然非常讨厌他这个儿子伴侣。
她七年前不愿意接受他,现在仍然不愿意。
江叙白执意要娶,触怒了他的母亲,出于对母亲的了解,江叙白对他的母亲说道:“我不会放过伤害他的人,就算那个人是您也一样,沈青平若是死了,我就先替他报仇,然后再自杀殉情,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他。”
接着又对他的亲生父亲威胁道:“若是您不想江家闹出弑母丑闻,就管管你的妻子,不要再干涉我的事情。”
当时,孟聿洲也在场,印象中的江叙白对他的父母从来都是客客气气,他从来没有指责过他父母对他失责,恭敬有礼,他对他这个表哥也一向尊重,他们都没有见过江叙白这样疯狂的样子,可能越长大越学会了伪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