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这个性别自古以来都是作为服务人员的不二人选。
“沈先生?”
“我在。”沈青平赶紧回答道,他起身穿着拖鞋急急忙忙的走到房门去开门。
常华站在门口,手里似乎还提着什么。
房门半开,沈青平倚着门问:“是有什么事吗?”
“刚才我听见您房间外的阳台上传来动静,就想来看看。”
“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没有责怪您的意思,只是······”他示意了自己手上的箱子,“你可能受伤了,能让我看看吗?”
沈青平连忙说:“没有什么。”
见常华还是不太放心,于是沈青平只能捞起睡衣的袖子。
“你看,没事。”
没流血,没破皮,只红了一点,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常华却不这样想,他蹙着眉头自己检查了沈青平的胳膊肘。
“都撞红肿了,还有哪些地方吗?”
沈青平摇头,剩下的地方则是有些尴尬的地方,沈青平不好意思说出来。
“我为您擦药·······还是您自己来?”
“我自己来吧。”
送走了关心的管家,沈青平重新躺回床上。
但是睡不着。
沈青平又再次察看起自己的手机。
还是没有消息。
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躺了一会儿,沈青平的视线落在放在窗边的跌打药,想了想还是不能辜负别人的好意,于是起身捞起自己的袖子给自己上药。
除了手肘处,身上刚才撞的更严重的其实是大腿根外处,那里已经青紫了一大片,幸好那里肉多,没怎么感觉到疼痛感。
折腾了一会儿,沈青平的困意袭来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沈青平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的消息,然后打开通讯软件,上面某个人的消息框内有红点在闪烁。
沈青平连忙打开察看。
看完之后的沈青平将手机随手甩在床上,自己也躺在床上翻来翻去。
江叙白:平平,对不起,我现在这边还离不开,请您原谅,我会尽量赶过来的。
为了表示歉意,我有惊喜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发消息的时间是凌晨两点,看起来江叙白是真的脱不开身。
沈青平是江叙白的助理之一,他的工作行程沈青林是知道的,江叙白大半年前就让经纪人空出了十天的时间,所以这几天是没有任何的工作行程的,所以只能的是私事了。
可是到底是什么呢?忙到连打一通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消息是都是凌晨发的。
沈青平纠结了半天,删了又打,打了又删——他想问:你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步?你所说的惊喜是什么?——最后还是只回复了这句。
“没关系,我等你。”
砰、砰、砰。门口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沈青平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跑去开门。
管家是来叫他下去吃饭的。
等到沈青平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前往餐厅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各式早餐。
几乎每一样都是沈青平喜欢吃的或者会吃的。
等到沈青平坐下的时候,管家就等候在一边。
沈青平真不是用得起管家的人,所以管家虽然是得到了江叙白的委托,但是沈青平还是挺不适应的。
“嗯,你不一起吗?”
管家微笑摇头:“我已经吃过了。而且我跟客人一起进餐不太符合规范呢。”
别人的工作,沈青平也不好意思干涉,“你还有其他要忙的吗?”
管家摇了摇头。
“那或者你可以坐下来陪我。”
出乎沈青平意料的,管家竟然同意了他的提议。
两人时不时的说两句,沈青平不是什么健谈的人,全程主要是管家时不时在询问一些问题,比如昨天睡得怎么样呀?床的软硬度合不合适,有什么需要物品添置的。
大部分时候沈青平是点头或者摇头。
沈青平隐隐约约觉得他在为江叙白说好话。
这是门铃响起,管家出门去了,过了一会人回来了。
他手上拿着一个长条形的盒子,看起来是一件礼物。
管家将盒子递到了沈青平手边,沈青平仔细打量着这件包装精美的东西。
“这是赔罪的礼物。”管家面带微笑。
沈青平想起凌晨两点发过来那个消息。
在手边转了几圈之后,沈青平撕开绑带,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装盒。
里面的竟然是一枚紫色鸢尾胸针。
沈青平这几年跟着江叙白也算是增长了一番见识,虽然还是不懂什么宝石学,但是光是看看紫色宝石浓郁的光泽就足够夺人目光,这种东西绝非凡品,一定价格不菲!
连旁边的管家都露出吃惊的神色。
沈青平没有将胸针从固定装饰的盒子取出来,而是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给江叙白发过去,并且配了一个问号。
江叙白从不缺钱,无论是在工作前还是工作后,但是他从来没有给沈青平送过什么太过昂贵的礼物,他知道沈青平不会收。
江叙白送给沈青平的会是一份甜点,一些亲手做的工艺品,一本想买却没买的书,自己吃到过好吃的土特产等等,对江叙白这样家世的人想要给人昂贵的礼物其实很容易也是最简单的,但江叙白没有这样做,但是想去需要用心却并不让人难以承受的东西,而这份用心足以动人。
所以此时,沈青平才会觉得疑惑不解。
这样昂贵的东西而且还是赔罪的礼物?
沈青平以为作为对方迟迟不来的歉意会用一束花或者用一些其他的小东西。
而不是这样的贵重。
用这样贵重的东西表达歉意,难道对方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 ?而且还得是大事才行吧?
沈青平总觉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