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脸到底怎么了?”
肖静刚坐下,就看到了司时瑾左脸脸颊上还未消退的红色掐痕。
司时瑾有些难堪地捂住左脸,万般无奈地开口:“没事,是我不小心撞的。”
“撞的会有那么明显的手指印?”肖静颇为惊奇地扫视司时瑾,瞧见他眼神闪烁表情心虚,随即眼睛一亮问:“是不是我那招欲擒故纵成功了?哎呀,我就说,女孩子可最吃这招了......”
听到这句话,司时瑾表情憋屈,嘴唇蠕动有些气愤道:“哪儿有!都被她看穿了!”
“她还将计就计,说我冷落她,要不是我跑得快,她都要在酒吧过夜了!”司时瑾想起这茬便无比恼怒。
等到将前因后果了解清楚后,肖静一拍脑门恨铁不成钢道:“你都被她给拿捏了!不争气的家伙,她去酒吧,就是为了让你去找她和好,你这个笨蛋!”
司时瑾不理解其中弯弯绕绕,被肖静已解释,瞬间醍醐灌顶,气归气,但司时瑾心里却莫名有种甜蜜的感觉。
“可......可她是心里有我才激我的,不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有跑去那么远的地方,特意费尽心思拍照片让我去酒吧呢,”司时瑾脸颊一红,扭捏道。
肖静“啊?”了一声,表情嫌弃又无语,只得掩着鼻子皱眉将司时瑾的书本往一边推了推。
“你别靠近我了,我害怕被你蠢到,”肖静痛苦拧眉,算是对恋爱脑开了眼了。
正当两人争辩恋爱观时,上课了骤然响起,方才混乱吵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随着唐明拿着课本进门,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今天宣布一件事,本学期期末考试在这周四周五开考,大家都要全力以赴,”
唐明说完,挥手压下教师内骤然爆发的哀嚎声和议论声,顿了顿,语气稍缓又补充道:“这次期末考试奖学金翻倍,希望同学们都能取得优异成绩,但切记,考试不能作弊,不能缺考或替考,知道了吗?”
话音刚落,教室内议论声更甚,但更多的人下意识去看司时瑾和万嘉暄。
两个人的赌约还没有履行,所有人都像是看热闹般对着两个人指指点点,更有甚者偷偷拉着前后位要打赌看考试谁会赢。
司时瑾听到若有若无的闲话,不由自主捏紧手中的笔,心中更多的是对期末考试的渴望。
肖静听完没有太大反应,她本来就是班里万年第一,成绩优异稳占校内前五十,没有什么必要去担心成绩和奖学金。
“看万嘉暄的反应,真有趣,”肖静原本想借后座同学的笔记本,却没想到一转头看见万嘉暄厚重刘海下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司时瑾。
听到肖静的话,司时瑾连忙转头,与万嘉暄阴冷的视线所对视,只见万嘉暄眼神冰冷,嘴角轻轻裂开无声道:“比比看啊,废物。”
司时瑾回敬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便忽视万嘉暄怨毒的视线。
“那家伙还没死心啊,为了一个第三名恨成这样也太离谱了吧,”
一天下来,肖静收到的白眼不比司时瑾少,等到晚自习结束,肖静才打开了话匣狠狠吐槽道。
司时瑾收拾书包的手一顿,转过头去问:“如果是只为了争前三的头衔,还真有点可笑,可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和其他人争过什么。”
自高二文理科分班,司时瑾被分到文科精英班已经快一年了,在一年多时间里,司时瑾和万嘉暄除却偶尔打招呼,便再也没有多余的交流,更别提万嘉暄突如其来的恨意。
“难道是为了奖学金?可我见过他妈妈,不应该是为了钱呀,”肖静皱起眉头,眼睛一转拉住即将要走的司时瑾问:“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抢了人家女朋友?”
“不然他突然针对你做什么?”肖静问道。
“怎么可能!宴宴姐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司时瑾当机立断否认道:“他长得比我丑多了!”
“哦,原来还是姐弟恋啊,你小子!”肖静旁敲侧击,却惹得司时瑾闹了个大红脸,抱着书包撂下一句:“不跟你聊了!”一溜烟飞奔出了教室。
肖静摇摇头,又在书包里塞上补课要用到的材料才跟着离开教室。
等到司时瑾走出校门时,已经赶不上校车,只好背着书包走路回家。
刚走出去一条十字路时,司时瑾便看到白日里对他指桑骂槐的万嘉暄正站在路灯下,低着头似是在擦眼泪。
司时瑾停顿片刻脚步一转,直直朝着万嘉暄走了过去。
一片阴影拦在了头顶,万嘉暄连忙眨去眼中水迹,赶忙抬头去看,却发现是司时瑾,便瞬间表情狰狞,语气恶劣道:“你来干什么?”
“你对我有意见,但以前我和你压根没有任何联系,你又是怎么莫名其妙怨恨我的?”司时瑾没有理会万嘉暄刺耳的语气开门见山道。
“莫名其妙!?你怎么不说说你做了什么?”万嘉暄转过头来,怒不可揭吼道:“如果不是你抢了我贫困户名额,我家怎么会过得那么困难!你穿着一双几千块钱的鞋子,你还有脸来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