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道闷哼声想起,其他三人像是受到了什么指挥,一起扑向沈宴。
纵使沈宴身形灵巧但终究一拳难抵四手,沈宴被其中一人打飞了眼镜,后腰也被人踹了一脚。
沈宴眼前一片模糊,虽然混乱之下打飞了那人的折叠刀,但在对方人数优势下,沈宴也不得不往后退,企图再寻时机反攻。
正当沈宴孤注一掷准备冲上去时,一道亮入白昼的电动车忽然照亮了一切。
几个人被刺眼的车灯赵得睁不开眼,沈宴立马反应过来,一脚踹向了拿刀的那人肚子上。
随着一声沉重的倒地声,其他三人也反应过来,不顾一切地向沈宴打去。
“你们要干什么!”一道清亮熟悉的男声怒吼道。
沈宴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司时瑾?”
回答沈宴的是司时瑾不顾一切冲在自己面前的身影。
司时瑾仗着个高,一拳拳往三人连上捶,但司时瑾动作生疏,一看就是没有打过架的样式,方才积攒起来的威风很快被其他几个人揍得趴在地上。
沈宴喘息着,从地上摸到自己的眼睛,随后冷笑着,捡起自己散落在地的包,攥在手里从背后靠近几人。
司时瑾被来原本来报复沈宴的打手塞在角落里痛殴,尽管被打得鼻青脸肿,但司时瑾竭力拖住打手让沈宴先逃。
“快跑!”司时瑾被窝在墙角打,一边挨揍一边不顾一切喊道。
“打不过还凑什么热闹,小黄毛,”沈宴挑挑眉蹬开高跟鞋撸起袖子冲了上去。
“给老娘死!!”沈宴怒吼一声。
*
“事情就是这样,我和司时瑾是正当防卫,”沈宴坐在警察局录笔录,对面两个警察点点头,这才开口:“刚刚那四个人已经自首,说是一个叫郑波的人雇他们,与此同时,我们在他们背包里发现了折叠刀,胶带,还有绳索,你知道郑波吗?”
听到最后一句话,沈宴平静的脸上陡生波澜,表情瞬间变得难看:“是他指使的?”
“对,同时我们调查到他是在华誉公司附近撒钉子的人,”另一个警察开口道。
沈宴一下子就想通了前因后果,随即问:“他为了报复我,所以撒钉子不成,又雇佣打手来报复,是吗?”
对面的两个人没有回答,沈宴却已经有了答案。
沈宴低头盯着桌面,闭上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是我弟弟。”
沈宴真也没想到自己的周五晚会和司时瑾一起在警局里度过。
沈宴对郑波的所作所为五味杂陈,但事实摆在自己面前,再怎么不相信,也无济于事。
沈宴出来时,正好遇上郑波被拷着走进警察局。
沈宴冰冷的视线与郑波赤红的,充斥着怨恨与仇视的眼神对视,几秒过后,郑波撇开头,被推着进了询问室。
还记得小时候,沈宴家里穷,郑波知道沈宴没有书包,便自己拽断了自己的书包假装不想要就丢给沈宴用。
就这样,一天是笔袋,又过了几天是崭新只用了几页的写字本,年少时期,沈宴几乎所有的文具都是郑波偷偷摸摸送的。
年幼时幼稚又纯真的感情,竟然在长大之后彻底埋没在了成人后的利益冲突里。
沈宴心情烦躁,还未等自己整理好情绪,司时瑾的声音突然在耳畔想起。
“你受伤了,还疼不疼?”司时瑾站在沈宴面前轻轻问道。
沈宴这才迟钝地感觉到自己手背上,和那四个人缠斗被折叠刀划破了一道口子,现在已经结痂血液凝固在手背,看起来唬人。
见沈宴低着头没有回应,司时瑾以为沈宴被吓坏了,于是小声说了句抱歉,就把沈宴往外面扯。
“你要去哪里?”沈宴被司时瑾推上电动车后座,还没来得及反应脑袋就被扣上了一个头盔。
“医院,再忍忍,我马上就到,”说着,司时瑾拧动车把手,一阵猛烈的后座里让沈宴身体猛地向前扑,惊慌之下,手不由自主保住了司时瑾的腰。
“腰不错,”感受着手底下肌肉的触感,沈宴脑子里突然闪过这句话。
“啊?”
听到这句话的司时瑾,颇为震撼地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