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训练了,今天要练你的体能。”
利贝罗点头,站起身带着教练去了家里的健身房。
两个小时过去,利贝罗满身是汗地停了下来。
戈登莫尔和自己的体能师站在一旁一边看他在器械上锻炼,一边时不时地低声讨论几句。
看着补充水分的利贝罗,戈登笑着道:“以你的年纪,你的身体素质已经远超你的同龄人。”
他越来越满意他这位弟子。
“你的跟腱很长,平衡感、柔韧性,以及身体灵活度、对抗性,让我刮目相看。”
他不无羡慕地看着利贝罗:“休息一下,午饭后,我们该训练你的脚下技术了。”
和教练、体能师告别,利贝罗回房间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运动服后,去了餐厅。
吃过饭,又睡了两个小时的午觉,他来到草坪,跟随教练开始进行带球训练。
“注意你脚下的节奏,别只盯着球。”
利贝罗的双手手腕被腕带束缚在一起,在戈登的吼声中,他抬起头,在8个间距不一的假人桩之间来回穿梭。
戈登追在带球的利贝罗身边,时不时上前伸脚干扰他,嘴里的训斥声就没停过,利贝罗都习惯了。
“在场上跑动时要注意四周你的对手和队友的位置,重来。”
看着因为自己的干扰而丢球的利贝罗,戈登冷酷地再次让利贝罗从头过假人桩。
利贝罗减慢自己的带球速度,学会了不再只关注自己脚下的球。
根据戈登的指导,终于在训练时间结束前,在教练的干扰与时不时的叫停下,带球完整地过了五个假人桩。
利贝罗心中对自己不满,但是戈登却在心里点了点头。
能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就做到这种程度,他满意地不能再满意。
不过他不会说出来,免得小崽子骄傲自大。
戈登解开他的束缚带,宣布今天的训练结束。
吃过晚饭,利贝罗跟随家庭教师上了两个小时课,再次来到观影厅。
今晚的21点,是世界杯决赛。
东道主法国队,对战想要卫冕的巴西队。
听完首发名单,利贝罗惊讶道:“那个罗纳尔多不是因为在赛前出现抽搐,因为身体不适而无法出战了吗?”
他疑惑道:“难道是巴西队故意放出的假消息,用来迷惑法国队?”
戈登也一脸惊讶,听到弟子的话后,他摸了摸下巴:“也有可能。先看比赛吧。”
这场比赛的过程和结果实在出人意料,最终法国队3:0巴西队,成为世界杯冠军。
看完比赛,戈登看着屏幕中放肆狂欢的法国队,突然说道:“看着吧,这场比赛还没结束。不论是罗纳尔多赛前状态,还是德塞利的红牌,这场比赛都充斥着太多戏剧性和争议性了。”
戈登说完,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目光复杂地看着利贝罗:“利比,你有一个好姓氏。”
说完,他也不解释,只是摆了摆手,率先离开了观影厅。
利贝罗坐在原地,教练那句“好姓氏”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他垂下眼,轻轻叹了口气。
“好姓氏”意味着权力、保护、话语权。
但也意味着他会时时刻刻被外界异样的目光所注视、算计、充满争议。
利贝罗站起身向外走,脸上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
洗漱过后的利贝罗坐在书桌前,他回想着戈登意味不明的话,陷入了沉思。
好半晌,他终于动了。
打开日记,他拿起了笔。
【1998年7月12日天气 多云】
【我看了今天的世界杯决赛,这场比赛让我印象深刻。
而戈登的话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事:绿茵场上永远不止是场上22个人的比赛,也是场外权力和信息的博弈。
只要是人参与和评判的东西,没有人能保证绝对公平。
不管戈登对我说的那些话是提醒还是试探,暂时都和我这个连青训营都没进入的人无关。
经过思考,我觉得自己的姓氏,利大于弊。
只要我能给球迷带来一场又一场的胜利,时间长了,谁还会关注我姓什么?
他们只在乎我能不能给他们带去胜利。】
利贝罗看着自己写下的东西笑了笑。
他将文字换成那个世界的文字,继续落笔。
【强尼,你说我的灵魂同样被龙炎灼烧,已经不够完整。
回到我的世界之后,我需要大量的名望来修补受伤的灵魂……】
利贝罗眨了眨眼,继续用这个世界没人能看懂的文字写道:
【你说,我需要活得耀眼,需要成为某个领域的传奇,让许许多多的人传唱我的名字。
只有这样,我灵魂中残存的一丝龙息才会渐渐熄灭,否则……
强尼,我正在为成为传奇、为了活命而努力,你和艾伯伦在那个世界会看到吗?
祝福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