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和陈鹭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
谁能给她解答一下。
哪怕是上网搜索了,也没有对应的答案。
全世界里,好像就只有她这样一边多想,一边用沉默和偶然的言语来和陈鹭进行拉扯,试探,博弈。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起,正常的交流方式就不在她们的关系之中流通了。
以至于现在她走的每一步,都要面对自己无可避免的迷茫内心,对外都要树立起自己依旧独立自强没变的人设。
让任何人都觉得她不需要谁,所有的难事在她面前永远都会迎刃而解。
没有烦恼,也没有别的心事。
无死角的防御,让想要对付她拉她下水的人,都找不到趁手的把手。
“月棠?”
陈鹭看出林月棠在走神了。
即便只是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陈鹭依旧没有错过林月棠眼眸里瞬间的光点。
在深色里它一闪而过,带着掩饰去什么翻涌情绪的目的。
几个呼吸后,林月棠抬起了眼:“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怎么把这些关系链更好的展示在你面前。”
“不过这个房间确实没有别的什么适合的工具,我还是发给你自己看一下吧。”
不知是不是秦夜给她的这个任务,放在她们的关系里,从外往内看觉得没什么。
但处在和陈鹭这样纠缠不清藕断丝连却看上去又干脆利落的情况下,这种任务完全可以撑得上是刺激。
稍微说的偏了点儿,就很容易将她内心里的那点心思完全暴露出来。
当然,她想的是臣服和彻底的知根知底,而不是别的什么。
她是不可能动情的。
林月棠再度深呼吸,这些思绪如泡沫般,过了一会儿又跟海浪退潮似的变得烟消云散。
她将不断堆积在胸口的情绪强行压下去后,心中回忆着秦夜的提醒。
视线在对面女人的脸上顿了几秒:“除了这些之外,今天我要找你的还有一件事就是,之前在酒会上。”
心中触到某根弦,林月棠视线朝外游移:“你觉得怎么样?”
陈鹭跟随着林月棠视线的偏离,贴着她的话语不放:“小姐说的是哪一方面?”
明知故问。
当然是……对我的感受。
“跟了我这么一段时间,和我搭档调查信息的次数也有几次吧?”
“虽然不算是并肩,但也大可以说是一根蚂蚱上的人。”
林月棠的笑意不减,她努力把这个话题往正事上拐,省得怕别人觉得她是在问陈鹭自己的感情。
当然,在这短短几秒的时间内,饶是林月棠也没办法想清楚这个“别人”到底是指谁。
“你觉得我怎么样?”在当时那一群大小姐中。
星光璀璨夺目,她如最妖艳的花那般耀眼。
任何人都想攀附上去,为自己的家族获取新的信息源,为自己的家族添砖加瓦。
陈鹭听懂了林月棠的画外音。
她的视线随之落到了面前人的身上。
林月棠今天睡衣穿的保守,脖子到小腿,睡裙颜色沉沉,包裹着她,却又在该露出身体曲线时,完美的勾勒出那恰到好处的弧度。
本不应该想成别的事情,可面前的林月棠明显比平日里来得紧张,在娱乐圈里的职业素养和专业技能放到她面前,就像是一并失效了。
只是轻浅的呼吸,或是胸部细微的起伏。
都能感觉到林月棠周身的郁金香,和呼吸时那淡淡的温热感。
落在脑海记忆里没有忘的画面浮现出来。
在酒会中的她,被光一丝不苟地照边所有。那套礼裙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调理,叫人看上去一眼都觉的盈盈可握,手感俱佳。
现在的衣服完全没有礼裙那样贴合身体,可这种半遮半掩的细微弧度,反而更能触及到陈鹭的感官。
让陈鹭的目光只是触碰到林月棠露在外边的洁白手臂,或者胸旁向外四起的弧度。
就能转瞬感受到昨夜林月棠以不轻不重地力道勾着自己脖子,呼吸温热地洒在脖颈旁,葡萄柔柔地贴在自己胸前,产生出轻微摩擦的痒意和绵软。
似乎只要自己伸出手,按住林月棠的腰,在将那张埋在自己肩侧的脸勾起,正对上自己的眼。
从下往上看,那双没有被口红涂抹过的唇就会变得更加诱人。
稍微张开一个小口,就极易探进去,勾住津液,品尝里边熟透的甜味和温热。
直到将整个人完完整整的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