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近争吵些什么,突然脚下一滑!
那是十几年前那晚被断头的腐鱼,被黑莲娜踩中。
时隔不知多久,二人再次贴近,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靠近了才知道,没有什么是需要还给对方的。
贴在一起的质感,依旧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个人的。
饥饿涌了出来。
恨意催动的没有吻,只有撕咬。
滋啦——
白法袍被恨意撕碎,夹杂着血肉。
泪水让视线斑驳,白法袍下那底色中的墨黑,竟是伴侣最美的颜色。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当伊菲的法袍彻底被自己所破除之时,镜!才第一次碎裂。
“我不要你永远照顾我,我的确会痛!”
“但我更想要完整的你。”
一切都该回归了。
小萝卜本来就该被淡金色的发丝缠绕。
“娜娜在我眼中,始终只有这一个颜色啊。”
气息交换得更深,原来你我的气息与温热每一下都是不一样的。
倒在胸口上的是艾莲娜。
二人这样一种特殊的关系她感受到了。
“我们……属于什么关系?”
问的有些不自信,眼神偷偷扫过,随后又埋了下去。
二人从长凳上坐了起来。
毕竟伊菲的实验室多年都没人打扫过,到处都是灰。
手指点在艾莲娜的心口。
“你不觉得这里暖暖的?”
“像是长了什么东西?”
“那是我种下的种子,无论我在与不在,这颗属于我的种子……只要你需要,它将永远存在。”
那个被称为希尔家的长女的人,这一刻笑了。
笑的是被点破时的幸福。
不敢立刻对视,也是因为幸福。
那个曾经被叫做平民的女孩,此刻正牵着贵女的手,按向了自己的胸口。
目光不自觉的接续了起来。
那只眼睛中所期待的答案拒绝降温。
“可以请你,也种在我这里吗?”
“我将用最恶毒的誓言作为它的土壤。”
“在我心中,她使我无时无刻都会不自觉的看向她。”
“这种不自觉无法自控。”
“无论她在与不在,甚至她来自于美好的未来。”
“这是什么?”
“相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