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感的来源竟会让人觉得不舒适。
再次来到9月18日当晚。
少女穿好白袜,挥刀斩向烛火。
镜中的火苗熄灭了……
可现实中的火依旧在,噗的一声后镜中的烛火循着白烟又自然了起来。
白袜染上了灰尘。
一切又要重新再来一遍。
锡鲁法斯将烛台稍稍抬起,噗的一声,镜中的火苗又熄灭了。
“怪物就是怪物!”
“你像那个女人一样的怪物。”
是啊,现实中的烛台在移动,镜中的少女有些疲惫,持刀的手在抖。
“锡鲁法斯你放下!”
“我凭什么放下?”
“我跟你们不一样。”
“你们没有资格拿这个烛台,而我!”
“就是有资格。”
“你!”
“哼!四眼,你再凶我就告诉你母亲!”
手中的烛台摇啊摇,镜庥的人类躯体有些走样。
火苗在锐利的刀锋下,似乎在摇晃。
“真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想的,一个活在镜中的怪物还能干涉现实?”
未等话闭,嗖——的一声!
似空气被撕扯开,如麻布从内被什么豁开了一样!
小方块的脸上多了一道血痕。
力量很大,整个人像是被扯动了一下。
烛火没再亮起来。
黑暗送上恐惧与偏理。
奔逃的身影再次推倒了今晚就该碎掉的“蝰蛇之子”。
镜中虚弱的身影,五官有些混乱,但她终于看起来更像姐姐了。
那样才更令两个小姑娘安心。
镜中的躁动也实非偶然。
镜中照不到城南,却不代表那里不存在。
那里有一间血液疗养所。
药水味很浓,墙面灰扑扑的。
倒是那一床床洁净如新的白被褥,令人心理很舒服。
“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
“嗯,预约了的。今晚九点后的探视。”
“她在701号病房。”
“请问您是?她的?”
“嗯……我……是她很亲密很亲密的人。”
“嗯,好的。”
“701在病房的最里面,这是钥匙去的时候小心些,带上油灯女士。”
一串钥匙落入艾莲娜手中,上面标注的都是70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