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叛逆的很卷曲!
食指绕过鬓角的那一缕“草”,一边盘旋一边拽。
看着都觉得疼。
16岁的诺万·曼森头发长得又厚又卷,就跟她本人一样全身上下没有一缕情绪是被能安抚下来的。
其实客体可以不必存在,只要你自己个体不存在就好了。
可偏偏那个人在高台上的样子,就是自己想变成的样子。
她身上的智慧是锁在自己身上的。
她约束的很好,不砸向台下,也不踩向我。
这种感觉能叫做崇拜吗?崇拜中带着浓浓的嫉妒。
明年自己就17岁了,将有资格考取导师级巫师。
可她呢……17岁就已经是有名的大师级巫师了。
只要一想到这些,便会感觉自己很薄,浅薄到自己所有行为就像是在逃避。
诺万喜欢东直道上的这条明暗交界线。
扎进黑暗的南巷,没那么破败不堪,却能将自己藏起来,很安心。
不过今天的东直道上很热闹,以往漆黑的深巷被火光照得透亮。
“诺万!?”
“诺万!”
循声望去,竟是费里德师徒二人。
走近了些,班格率先开启调侃。
“小诺万,还没放学呢!”
“还有好几个小时艾奇利的钟声才响……”
“逃课?”
“没有!”
“要你管!?”
“我就是出来走走。”
诺万全身上下挤出来的那股自己为自己做主的样子,不令人觉得不舒服。
反倒是大家都很喜欢她。
“费里德爷爷,那边聚集那么多人是在做什么?”
说着话,诺万的手指向了那群……衣着身份混乱的群体。
“你叫我什么……?”费里德的大小眼在此刻显得更突出了。
“哈哈哈哈!老师,现在外人不止叫你老费,还叫你爷爷了!”
“还笑我,你也快了好吗!”
老费无心的玩笑话,其实是让徒弟班格眼底闪过一丝不舒服的。
班格刻意转移了话题开口说到:“洗净!”
“——洗净,一个极少有人知道的仪式。”
“只有极少数的,信的很深很深的水晶正教教徒才会记得的仪式。”
“不可能啊?班格叔。我都来这里四五年了,也没见过这个仪式啊。”
“你没见过才是对的!”
“十六年才回归一次,全名叫——圣泉洗清纯洁净式。”
“你自己往里面好好看看,跟什么邪典一样,令人不舒服。”
沿着班格手指向的方向看去,确实令人不舒服。
被洗净的孩子中只有小男孩,这个洗法不是一般的洗,是要把那些男孩皮肤褶皱里的灰都抠出来的那种程度。
问抠了多深?
毫无人道的深!
嚎叫声不断,特别是在一对兄弟面前,这里围绕了最多的信徒。
……
有一个特别扎眼的。他的一身信徒袍子在人群中格格不入。
但就是这份格格不入让他成为了人群中被优待的那个。
乔治·谭德尔被包容了,被允许了,被容纳了。
这种感觉很特殊吧,但人群中释放出的那股化繁为一的气场,令外人想要退避。
下一个!
小鱼仔被拽了上去。
案板上,先是退毛,其次才是除臭。
小鱼仔瘦小的身形在巨刷下,差点没神形俱灭。
……
“你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