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庞克这么冷不丁一问，皮列立马紧张起来，仔细回忆自己有没有做错的地方。

“我告诉你！”

“一点都不好，你让人群赚到了钱！”

“他们在背后说我们狠辣！”

“这是什么？”

“啊？”

“这就是典型的赚到钱了，安生了，想要窝里斗！”

这或许就是人群中那个特殊的男人吧，维因丝年轻的时候没动过心？

那是不可能的。

倒是这种散装，只存在与片刻的才最有吸引力。

“你们以为是要去打水晶正教？”

“别做梦了，到时候是拿马莱家那薄的根纸一样的库房去填命。”

“还是，让你皮列的老师妻子去上第一线？”

“你们两个听好了。”

“这次，我们要拿的是话语权。”

“是推翻正统学术的话语权。”

“我们教什么，孩子们就必须学什么。”

“不信我，那么就带着你的家族滚蛋！”

庞克一把将维因丝拽到体侧，那距离很冒犯。

双面对视，侵犯与被侵犯的快感拉伸的很广。

“试想一下，你、我，我们所有奋进会成员，在这次斗争过后！”

“将拥有一套统一的话语。”

“在这套话语下，没人敢提出不同的声音。”

“这种环境下，如若有人提出不同的声音？”

“他质疑的不再是我们，而是社会！”

“此后，我们是主流，我既教化了你，你需得仰望我。”

“异端，不再需要我们亲手清除。”

声落，兴奋传递在立场混乱的二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