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刚刚欢愉的人是谁?”
“嘘——!”
指尖叫停了庞克无法组织语言的嘴。
门没锁,前方危险,眼神中却闪烁起了一丝期待。
“你在期待什么?”
“我的肠道里没有死亡,也没有回家的路。”
“你感受不到吗?”
的确庞克什么都没感受到。甚至他都不知道此时此刻到底应该答复些什么?
踩在庞克的头顶上,这下大家都舒服了。
“今早,是你邀请我一同来赴死,我才来的。”
“结果,你在干什么?”
踩得用力些,尊严也碎了一地。
南希木失望至极,他要的不是这些。
还说什么英雄之子,卑微的不得了。
一颗葡萄大的血珠被南希木随手丢在地上。血珠在地上滚了滚,出现在庞克眼前。
浓郁的臭味冲击着庞克的神经。
那种不计风险吃下去的感觉太刺激,也太让人着迷。
庞克他……不敢,不敢碰。在性面前,他越来越像是一个被勒紧的孩子。
“这……这是什么?”
“命蛇阿菈玛之血。传闻中,榨干生命后通往极致欢愉的秘药。”
“不行!绝对不行!”
庞克惊惧的将血珠推开,却始终没离开脚下。那样子像极了一只贪得无厌的老鼠,被南希木踩在脚底。
被唾弃的命蛇之血沾了灰,也激怒了它的拥有者。
性终于回归它最原始的面貌。
拉扯与殴打。
“吃掉它!”南希木呵斥道。
庞克又怎么能吃呢?那是要他命的东西。
血色丹药前,二人大打出手,吞服必死的东西,让人出手的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量。
距离嘴近了会窒息。
二人又皆是男子,谁也占不了便宜。
“庞克,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看不起我?”
“你敢吃吗?”
血珠入腹,异变凸显。
那是人非人的样貌令人想起乌姆奈德丽女士。
男子的骨相下,更显得妖艳。
异香连连,美得宛若毒物。
“继续!不要让我觉得,英雄王的后人是废物!!”
可庞克就是那个废物。
是那个夺门而出,不敢回头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