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屋门外西格玛遇见了一个眉角有缺的姑娘。
姑娘打扮的很靓丽,全身上下的那股讨好之感让西格玛很是舒心。
那说来更是巧的不得了。整个琉璃茶会上,也就只有眼前这位老年女巫不讨厌自己。
虽然这位女巫满身的战损,冒险风的法袍以及一根仅有木棍支撑的假腿,令玫洁姑娘感到很有压迫感。
但,只要眼前的人不排斥自己,自己就还有喘息的空间。
“小姑娘,你是……?”
“奶奶,我是巴克家的。”
闻言,西格玛点了点头,默许了这位小姑娘的存在。
毕竟自己儿子的妻子就来自巴克家,这位或许是某个亲戚也说不定呢。
看着老者对自己点头,玫洁悬着的心算是安放了下来。
小姑娘贴心的挽起西格玛的胳膊,尽量让自己显得有用一些。
清泉流淌过干燥的河床,那河床干涸太久,压根就不吸水!
原本正打算推开玫洁双手的西格玛,这一刻她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儿子为何选择了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家庭的后代。
西格玛只犹豫了一下,随后也默许了这种行为。
一老一少二人一同走到二楼走廊尽头。
走廊的尽头陈列着一只花瓶。
花瓶比大家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新很多,颜色也更艳丽。
蝰蛇之子——被西格玛握在了手中。
“您……这是?”
“这是我给这个世界留下的一份保障。”
“保障?”
“对!”
“来跟我一起将它放在楼梯口的那个台子上。”
“奶奶,这么美的花瓶,放在楼梯口不是随时都有碎掉的可能吗?”
听闻此话,西格玛看向满脸认真的玫洁姑娘,心中生出了零星的喜欢。
至少这股认真劲儿,比自己的儿媳要好不少!
“你听说过命运吗?”
“嗯?”
看着小姑娘更疑惑的眼神,西格玛罕见的露出笑容,就像是那日登船时面对自己的儿子那般。
西格玛缓缓说出了心中的隐秘。
“命运定下了,花瓶会在23年后的某天夜里碎掉。”
“我的继任者会在那天醒来。”
“所以啊,它就算在这里摆放23年,也不会有人关心它,甚至都不会有人注意到它到底有什么亮眼的地方。”
玫洁·巴克今年19岁,按照年龄,她已经彻底跟巫师的世界是两条平行线。
她自然也不懂西格玛口中的那些东西,甚至听到了西格玛的话,眼底闪过难以控制的自卑。
眼神躲闪之际,一双厚重有力的手拍了拍玫洁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