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风,你再帮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办好了我们就去国外结婚。”
“可是这是犯法的,还有你哪一次不是说是最后一次。可最后一次还有下一个最后一次,你到底有多少个最后一次?我也不想和你结婚了。”
“仁风听话。我等你回来,领走叔叔阿姨的骨灰。”电话中的男声温润,话语极尽温柔,语气却冰冷至极。
杨仁风握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到发白,杨仁风深吹吸一口气,良久才回应电话中的人“好。”
“从现场勘查,吊车用的绳子不是因为老化而损坏的,存在人为破坏痕迹,,绳子断裂处切割痕迹明显,我们想要调取附近的监控,却发现均被毁坏,可见是蓄谋已久,具有一定的报复性质,沈先生有与什么人结怨吗?”警员询问道。
“我是一个生意人,商场上有对家,这都是在所难免的,结过不少怨。”
“好吧,但是沈先生,由于这场事故并没有造成过于严重的伤亡,在法律上是无法立案的。”
“这样啊,好,最近辛苦各位了。”
“这是我们作为人民警察的责任,告辞。”
“慢走。”
送走警察沈欲对江清林说了调查的结果。
“蓄谋已久?”
“嗯这次事故应该是冲我来的,我本来也要去视察的但有事耽搁了,可能将你认成了我。”沈欲的解释并不完美,但江清林并没有去细想。
“没关系,那沈老板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
“那沈先生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深入调查清楚,毕竟关乎安全问题。”
“嗯,可是无法立案的话,也无法从警方到那里获得援助,怕是有些困难。”
“的确,但山人自有妙计,江先生不必担心。”
“哈,好吧,那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到的地方的话,沈先生也别客气,事关两家声誉之事,我一定竭力相助。”
“那就多谢了。”
江清林将他与沈欲的谈话内容与江谨说了。
“行,要不给你安排两个保镖?我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劲。”
“ 应该可能也许或者没什么问题吧,额……安排保镖就算了,不然学武术花的钱不就白花了吗?”
“哼,会点三脚猫功夫就显得你了,平时还是得注意点,最近重庆那边的分公司好像出了问题,抽时间我得去看一眼,到时候公司你给我管好了啊。”
“yes sir,保证完成任务。”江清林一挺胸膛向江谨保证到。
江谨不太相信的看了他一眼“回去工作吧。”
“ 好的,江总。”
“臭小子。”江谨笑骂了他一句。
“老板。”许亦晴向沈欲打了一声招呼后,汇报起工作。
“的确如警方所言监控都有被毁坏的迹象,但是我和若宁在附近的商场发现了,其中一个监控画面能够看到出事地,只是并不怎么清晰。”
许亦晴调出一段视频“您看这就是事发时的画面。”
视频中的人穿着打扮与其他工人无异,估计就是靠着这身行头混进工地的,那人戴着防尘面罩,容貌被遮住大半那人起初并没有什么动作,一直在吊车附近徘徊了,过了一会儿那人探头探脑地向四周张望,偷偷摸摸的站在吊车旁,沈欲紧盯着视频中人的一举一动,那人往楼下张望了一眼后,手上加快了动作,随后又往楼下看了一眼就快步离开了,视频到这播完。
“若宁找了画像师将此人大概容貌画了出来。”许亦晴将画像递给沈欲,画中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人呢?”
“查过,此人没有固定工作,平时在外做一些散工,但他最近应是家中有人病了,大笔大笔花销打进医院。”
“然后账户里突然有一大笔钱进账?”沈欲接话。
“嗯。”
“又是这样,看来也是一个拿钱替人办事的。”沈欲将电脑还给许亦晴后继续说道:“有查过转账的那个账号吗?”
“和上一次公司资金被动后给那两人转账的是同一账号”
“行,我知道了,出去吧。”
许亦晴正打算离开又被叫住“把季星河叫来。”
“是。”许亦晴这才退出办公室。
“你找我干嘛?”季星河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皮痒了是吧?”
季星河被沈欲说的面上难堪,但还是自觉站直了些,毕竟上次和沈欲打完架,感觉肋骨都要断了,这疯子明知道自己也会受同样的伤,但打季星河的时候还是拳拳到肉,他可不想再被打,语气变得恭敬了些。
“找我干嘛?哥。”
沈欲对季星河的识时务很满意,但怎么都还是压不下心中的怒火。
“季星河我是不是说过,只要不碰我的人,任你怎么去玩。”
*
那日季星河和沈欲进里屋后。
“你说我动了你资金,但我从未做过,我没那么无聊,没事惹事。”
季星河刚才被扇了巴掌语气算不上好“那你的意思是我很闲咯!”
沈欲沉着脸一拳打在季星河肚子上,疼的季星河弯下了腰,沈欲自己的肚子立刻传来阵阵钝痛“说话语气再吊儿郎当的,揍死你!”
季星河缓了,一会儿才直起身,尽管语气还是那么的不服气,但也不敢造次“知道了,那你……那哥你的意思是有其他人在刻意让我们仇恨对方?”
“嗯,可算长脑子了。”
季星河想骂人,但刚刚那一拳太重腹部还隐隐传来阵痛,他只好闭上嘴。
“仔细想想,我们是因为什么关系变得极差的。”
“我当时在国外,你早就把我在国内的公司弄垮了,也不知道你抽什么筋,突然垄断我在国外一半的资源,差点让我破产了,你知不知道?!”季星河气愤的说完快速后退几步,但沈欲并没有理会他。
“你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这么做?”
“我他妈知道就有鬼了!”
“看来别人很早就挑起了这场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