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林坐在工位上,看着今日的早间新闻“沈氏集团上任总裁因病不幸离世……”
“我的天,这就死了。”孟辞也看到了这则新闻,挪到了江清林旁边。
“我看到了。”
“这眼看还有几个月就要过年了,人就走了啧啧。”
“好了,回你的工位去。”
“哦。”孟辞焉焉的挪了回去。
江清林想了一下还是给沈欲发了条消息。
『沈先生,您还好吗?我看见了新闻我表示万分的悲痛,请节哀。』
对面过了一会才回『我没事,谢谢关心。』
江清林见对面这样回也就没多问什么,放下手机,继续处理工作。
江清林下班问沈思林在不在家,他去给他还衣服。
『在。』
门一打开,江清林一把抱住沈思林。沈思林把门关上回抱住他,二人什么话也没说就站在门口抱着。好一会江清林才松开人,抬头看见青年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你怎么了?是上班太累了吗?”
沈思林笑了一下“没事儿,最近就是有点儿忙。”
“那你吃饭了吗?我去买点回来。”
由于沈忌的死亡沈欲今天一直在应付记者,公司财务也出了点问题,他一路查下去,发现和季星河有关。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明已经有所缓和,季星河又突然来这么一手,难不成是在耍他?
江清林将衣服放在鞋柜上后,打算出去买饭。沈思林却抱住了他“不用,陪我睡一会吧。”
“好吧。”
两人躺在床上,沈思林因为疲劳不一会就睡着了,江清林看着青年的睡颜想‘我一定要努力挣钱。’将沈思林拥进怀里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醒来时,沈思林正在厨房内做饭。
江清林走了过去“在做什么?好香啊。”
“海鲜粥和生煎包。洗漱了吗?”
“还没。”
“那快去洗漱吧,早餐马上就好了。”
江清林进入浴室,看到了洗漱台上的双人洗漱用品‘上次来家里没有多的,用的还是一次性的,这次竟然买了新的。’江清林拿起牙膏开始洗漱起来。
“洗完啦,快点吃饭吧。”
江清林喝了口沈思林盛的海鲜粥,眼睛一亮看向沈思林。
“好吃吗?”
“好吃!赞!”江清林直接喝了两大碗。
“嗝。”江清林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沈思林笑着问:“还要吗?”
“不要了,吃太饱了,嗝,不好。”
‘怎么这么会做饭呀?真想和他住的近一点,就可以天天来蹭饭啦。等等,我现在在找房子啊,那不就是意味着我可以和他住在同一片区域吗?’
江清林坐直身子看向沈思林问:“沈思林,你这套房子买下来是贵吗?”
沈思林顿了一下“我也不清楚,这套房子是我爸妈留下来的。他们虽然不怎么在意我,但还是留给了我一套房子。怎么了?”
“没怎么,我为什么一直都没碰到过你对面的邻居啊。”
“我对面没人住,那套房子还没人买。”
‘还是空的没人买,好极了。’
沈思林收拾好餐桌和厨房。
“我去上班啦。”江清林站在门口,张开双手说,沈思林上笑着上去抱住了他。
“亲我。”江清林用开玩笑般命令的语气抬头看着沈思林说,青年捧起他的脸颊吻落在额头,鼻梁,最后落在嘴唇。江清林如愿以偿后松开了沈思林,临走前他记住了大门前印着的客服电话。
下班,江清林打算去找沈思林,在路边等出租车。一辆宾利却停在了他面前,车窗下降他看清了里面坐着的人,是季星河江清林还有点印象。
“江先生,还记得我吗?”
“当然,季先生。”
“江先生是在等车吗?”
“是的。”
“那我送你吧。”
“多谢,但是不用了。”
“可是我有话想跟江先生说。”季星河看着他笑起来。
‘他与我们老板素来不和,所以他以后和江先生说些什么,不用在意便好。’许亦晴的话浮现在脑海中。‘难道他要跟我说沈欲的事?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江清林不会因为别人的话而去认定什么,但他看着季星河假意的笑容,让他并不想听季星河说些什么,他还是礼貌的跟季星河说:“请问季先生想跟我说什么?在这儿说吧。”
“站着说话多累呀,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
江清林思索片刻,上了副驾驶。季星河带他去了一个清吧,这里很安静。有人演奏着悠扬的曲子,是让人很舒服的一个环境。两人找了位置坐下,季星河跟服务员说:“要两杯长岛冰茶。”
江清林听到长岛冰茶这四个字不由皱眉,警惕的看着季星河,而季星河只是大方的冲他一笑。‘巧合?’但这很难让人相信是巧合,两杯酒被端上来季星河递给了江清林一杯。
“季先生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季星河抿了口酒后说道:“江先生觉得沈欲是个怎样的人?”
“我并不知道沈先生是个怎样的人,但我想这和我无关。“
季星河笑了起来“无关?哈哈哈哈哈,那…那我换个问题,江先生男朋友叫沈…沈思林对吧?”
江清林听到他提到沈思林眼中的警惕更盛“你调查我?”
“我可没有调查过你,”我只是比较了解你的男朋友“你认为沈思林是个怎样的人?”
“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轮不到我来说,但季先生你这样的人真是让人火大。”
“是吗?哈哈哈哈哈好吧那我们讲讲别的。”季星河拿着酒杯在手中摇晃“就讲长岛冰茶的故事。”眼睛盯着江清林,让人不适。江清林忍住想要转身就走的冲动,他的家教告诉他这是不礼貌的行为,而季星河还在喋喋不休。
“让我想想,这是个怎样的故事来着?”季星河装作回忆的样子继续说道:“啊,想起来了。内向的男主角为了让女主角接受他的爱意,特意调了这杯喝着无感,实则度数很高的酒。让女主角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喝掉了它,最终醉倒在男主角的怀中。这真是一个充满伪装和误解又狡猾的故事。你说是吧?江先生。”
江清林压住心底的怒气平静开口:“同一个故事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都会演变出不同的版本,人们习惯于将这一故事带上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并不知道这究竟是个怎样的故事。”
季星河对于江清林的回答感到些许讶异“江先生的回答真是让我有些意想不到。”
“那季先生是想让我给你怎样的一个答案?”
季星河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笑。过了会才出声“我想江先生是个聪明人,又怎会听不出我话中的意思。一切都是有迹可循,又怎会无关呢?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们之间感情的性质,可他还是欺骗了你。”
江清林再也忍不住站了起“季先生话想要人相信就要先有让人信服的证据,告辞。”
江清林转身走出清吧,季星河并未拦他,坐在位置上淡定的喝酒,季星河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慢慢生根,他要的便是这个效果。
江清林拦了辆出租车告诉司机目的地后,放松了因愤怒而紧绷着的肌肉。他感觉脑子现在乱的很‘沈思林就是沈欲怎么可能?我没有什么必要让他来费尽心思来骗我。可季星河今天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他们兄弟之间的矛盾?可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分析这一切的缘由,可想着想着就想偏了‘相同的姓氏相似的样貌。不清楚的身世他们是一同一个人,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江清林这才觉得自己对沈思林的了解太少了。
‘你在想什么!江清林你竟然听了别人的话,就去怀疑自己的男朋友。’
‘可是你也不能一味的去相信一个人啊’江清林烦躁的将脸埋进双手中。
“先生到了。”司机叫了一声,但江青林脑子还是乱的。司机叫了一声,但江清林脑子还是乱的没有动。
“先生?”司机又喊了一声。
“啊?”江清林才听到迷茫出声。
“到了。”
“哦,好,谢谢。”江清林付钱下了车,走进楼里,停在门口他才回过神来,他正站在沈思林的家门口‘我在干什么?来这里质问他吗?’江清林站在门口愣神,面前的门却被突然打开了。
江清林抬头看去“许特助?!”江清林惊讶许亦晴为什么会在这。
“江先生?!”很明显对方也被惊到了。
‘许特助是沈欲的员工,难道季星河说的是真的。’
“怎么了?”范若宁听见动静,走到门口看见了江清林“小江?”
“若宁姐。”
范若宁看了眼许亦晴“你们认识?”
“嗯,他是我老板的合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