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温在药剂的作用下提升了一点,但仍比普通人要低,怀中的少女却因为刚刚太激动而体温升高。
云笼月敞开的胸膛通过薄薄一层衣服感受到她快速跳动的心脏,皮肤的温度也随之逐渐升高。
让他感觉自己似乎和她融为一体。
好奇妙的感觉,从未有过的感觉,但是他很喜欢。
心中一种名叫“愉悦”的情绪不断升起。
体内某种蛰伏多年的玉望被唤醒。
这是除了食欲之外深藏在他体内的另一种玉望。
只有怀抱中的少女才能触碰到的玉望。
两种精神体,两种玉望。
他就是为了这两种玉望而生的怪物。
只有她才能拴住的怪物。
哨兵靠在她颈侧,偏过头,看到她脖颈处白皙的皮肤,浅色的血管,还有跳动的脉搏。
他拇指正好压在她纤白的手腕位置,那里剧烈跳动的鼓点,昭示着她情绪巨大的波动。
哨兵脑袋晕晕乎乎的,本来就不太灵光的大脑,此刻被心底的两种玉望撕扯。
想要吃。
想要她。
他盯着女孩脖子上跳动的地方,听到下面汩汩的血流声,好想咬下去,穿破薄薄的皮肤,叼住那根血管,咀嚼,吞咽......
可是,她会死。
他不想她死。
不能咬,那就.....
云笼月的体温比平时高,呼出的气息也更加滚烫。
池听意感觉有点痒,她刚想低头看过去,突然侧颈就有湿润的触感。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他竟然在掭她!
她想要挣扎,可根本不是SS级哨兵的对手,反而被禁锢得越来越紧。
止咬器比手铐还要脆弱,云笼月稍微一用力,就将圆球咬碎,吐到了一边。
他伸出蛇信子,尝试性地在纤薄的皮肤处刮了一下。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
好香好香!
好喜欢好喜欢.....
比他想象得还要香甜,皮肤的触感比他想象得还要娇嫩,他的舍多用点力,就能将这一片皮肉刮下来。
就能吃下她的血肉。
食谷欠又在作祟。
他心里有两个声音在较劲。
一个想要让他用力,狠狠用力,将女孩吞下去。
一个想要让他纠缠,想在小小的空间里缠着她不放。
他想要叫出另一个他,阻止他说话,却发现另一个他消失了。
此刻两个他,竟奇妙地融合成了一个灵魂。
这根本不是另一个他的声音,就是他自己。
他的两个玉望在怀中向导的身上融为一体,于是分裂的两个他也在此刻融为一体。
他只能自己抵抗那股冲动,抵抗得浑身站立,抵抗得骨头缝都在疼。
他再靠近了一点,晗允住那块白皙。
猩红的信子搅弄着,兴风作浪着。
女孩的抵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终于将那片幽雪草的味道吞入了喉中。
采摘了崖边的幽雪草,迫不及待咬下,馨甜芬芳的味道爆开,幽雪草的透明的草汁缓缓溢出。
池听意感觉又痒又痛,刺激得她仰起下颚,整个人难受极了,忍不住启唇溢出浅呼。
却没想到她的声音刺激到了哨兵,让他的力道加重。
更难受了。
她试图挣扎,被按在脑后的大手固定。
池听意的双手在身后被哨兵的一只手禁锢,脑后则是他的另一只手。
她知道,只靠蛮力是不可能挣脱开的。
“云笼月.....疼.....”
听到她喊痛,哨兵的动作迟滞片刻。
他还有少许理智,能听懂她的话,池听意不由得庆幸。
她反折在身后的手腕动了动:“疼.....”
女孩刻意示弱,发出轻轻的哼声。
云笼月松开,微微离开了一点,那片红得刺眼,刺得他心口发痒。
脖子的异物感终于离开,池听意紧绷的肩颈放松下来,收敛起所有的抵抗,像是一颗被风雪摧残过的幽雪草,脆弱易折。
哨兵不敢再用力,生怕不小心折断了她。
他松开女孩的双手,转而扶着她的腰。
胸口的位置鼓胀得厉害,云笼月不知道如何缓解,迷茫地埋头在少女颈部,深深嗅着她的味道。
突然,一阵“滋滋”的电流声传来,哨兵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脑袋一歪,倒在了女孩身上。
池听意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倒,她连忙推开男人,翻身下来,从一旁的边几上面拿起恒温箱,取出了第三支针剂。
她刚一转身,就对上了一对兽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