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办法反驳，他觉得这些事情魅姬完全能做得出来，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月老说魅姬就是他的报应，直到他现在才意识到，或许真的就是这样，她就是他的报应。

谁让他之前太自大了，谁让他之前伤害了那么多的仙子。活该啊，他真的活该。

小童没有尽兴，继续辱骂：“你算什么东西？你喜欢她吗？你有什么资格喜欢她？你连为了她背叛仙界的勇气都没有，你只是为她生了个孩子，凭什么你能够为她生孩子？凭什么她只让你生了孩子？你在她心里，没什么不一样，你只是个生孩子的，她只是为了羞辱仙界才让你生孩子，她根本就没有把你当回事。”

明玉仙君皱着眉，听小童说这些，他心里难受：“不要再说了，你跟我说这些没有意义，我跟她本就已经没有可能，她如何看我都不重要，你来找我，到底是想说什么？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话，请你离开，不要去试图惹恼一个修为比你高无数倍的仙君，现在的你根本惹不起。”

“怎么你想动手打我？你可是整个仙界都称赞的温文尔雅的明玉仙君，居然为了我的几句话就想要打我？”小童伶牙俐齿，他清秀的面容，看着有些狰狞。

明玉仙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难不成你喜欢上了那个魔女？所以才来我这里耀武扬威，因为我生下了她的孩子，看你还没成年吧，那魔女应该不会真的收了你，至于以后会不会真的收了你，或许她也没有什么计划，等你成年，你说她会不会早就把你给忘了？”

他的话戳到了小童的软肋，一开始他只是很喜欢，但是从那里回来之后，他就变得很嫉恨，他嫉恨的对象变成了明玉仙君，这个所有仙界的人都唾弃不愿意与之为伍的明玉仙君。

见小童不说话了，明玉仙君深深吐了一口气问道：“孩子怎么样了？他在魔族有没有被欺负？”

小童撇撇嘴，想到了镇仙，心里的嫉恨没那么旺盛了，镇仙是魅姬的儿子，他想讨好镇仙：“他没事，我离开的时候他还让我给你带消息，说他很想你，他也不怪你。”

明玉仙君嘴角勾起，心里泛起了一股又一股的温柔。

是他的孩子呀，他的孩子居然没有怪他，真好，他没有怪他。

“我知道了，你可以离开了。”

“你不想知道魅姬的事情吗？”

“我和她已经不可能了，过段时间我就会服用忘情丹，一切前尘都不重要了。”

小童抿的嘴唇，离开明玉仙君的房间，当他走出明玉仙君的宫殿的时候，看到了月老站在月光下。

月老叹了一口气：“痴儿啊，你说你还没成年，想那些事情干嘛？开开心心过好你的生活，比什么都强。”

小童眼睛酸涩，没有离开月老的时候他不珍惜月老对他的包容和宠爱，离开一趟回来以后才发现外人没月老这么惯着他。

他在魅姬那里住着，魅姬的男宠们都是魔族，看不起他，魅姬没空管他的事情，仙界的那些人鄙夷看着他，他以为来到魔族可以跟魅姬朝夕相处就足够了，才发现人言可畏。

他赶忙跑到了月老面前，月老摸摸他的头：“或许这就是情劫吧，早些过了情劫也好，以后就一帆风顺了，我也是过来人，你这些事儿我都经历过，全部都经历过。”

月老看向天边的月亮，他的思绪飞得很远，像是回到了遥远的过去，那时候他还年轻。

——

姻缘石遇到了一个非同一般的人，一个他以为早就已经死了，他甚至还有些遗憾的人。

看到她的时候，姻缘石一时还没有认出来，是那人先认出的姻缘石。

面前的是个女子，穿着魔族的黑衣，已经白发苍苍了，眼神带着苍苍和浑浊，看到了姻缘石盈盈一拜。

这人身上的气息并不是魔族的气息，而是凡人的气息。

姻缘石看着面前的凡女，脸上的震惊，惊讶溢于言表。

“你还活着！”姻缘石问。

神仙对岁月无知无觉，等他再次想起凡女已经过了百年，以为凡女已经去世了，就没有再去找凡女，心里遗憾不知道凡女是否跟，魔纹已经有了一段情缘。

凡女点点头，她苍老的面容上流露出了一抹微笑，并没有觉得姻缘石将她带来魔族就应该为她负责，她觉得能够来到这里已经很好了，在凡间她连努力往上爬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