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啊，她以前服侍过好几任丈夫呢，还有一次是被她父母给卖了，卖给了村头的那户光棍……”

“兴许是她自己□□，到处勾引男人，那些男人也不知道着了什么迷魂药，全都着了她的道，要么就是倾家荡产，要么就是横死家中……”

周身的人们讲述着一个女人的悲惨一生，却又像是他们这帮看客茶余饭后的谈资，歪曲事实和泼脏水成了他们刺激感官的兴奋剂。

“她叫，什么名字？”

终于，在这些污言秽语中，程尚恩再也听不下去，问出了她从一开始就想知道的名字。

“她啊，她叫祥林嫂。”

“我是说她的本名。”

“你问问这在座的，成了婚的哪还会有自己的名字？不都是冠夫姓吗？”

那名女子不以为意，觉得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对于程尚恩呆滞般的不可置信也只是摆摆手，劝她早日适应。

在宴席之间，每个人仿佛都带上了一层伪善的面具，他们对于赏玩疾苦之人的悲剧早已食之乏味，剩下的只是对一个又一个“新人”的饭后谈资。

宴席之后，程尚恩和宋沅罄在秦罗敷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客栈的大厅，身着锦衣华服的老板娘来到账台后，看着厅前的几桌客人，鲜血欲滴的红唇张张合合，像是在数着什么，到最后，她眉头微蹙，像是在困惑着些什么，她低头呢喃着：“少了，少了……”

直到程尚恩她们三人落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