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发出咚咚的声响，震得天地都为之一荡，

朱门开的更大，一股带着力量的缥缈之声传进人耳：

“贪嗔忮忌，昧理欺心，报对升沉，秽炁分散。”

接着一股强对流的云雾直冲恶鬼魂和日本鬼魂。

顷刻，幽绿色和黑褐色的鬼魂就挫骨扬灰、烟消云散了。

钴蓝的天空也逐渐变得明亮，女鬼们也因为力量的用尽，暂时封入鼓中休息。

朱门缝中走出一个道童，她对二人说：“这不是活人该来的地方，汝等速速离去。”

随后不知念了一道什么法诀，程尚恩和人鱼眼前一闪，她们下意识用手挡住眼前刺眼的亮光。

下一刻，他们就来到了水底。

月光通过河水的折射，微微照亮了人鱼的脸庞，她颧骨和耳朵上还长了小部分鱼鳍。

人鱼腮长在脖子颈动脉两侧，呈流线型，人鱼可以用鳃过滤河水中的氧气供给呼吸，而程尚恩则不能。

于是在程尚恩即将呛水时，人鱼吻了她，她终于能呼吸了。

人鱼将她公主抱在身上，她的额头抵着人鱼颈侧的腮，能看到细微的小水泡在往外冒，人鱼通过意念、将她想要说的话、传导给程尚恩：

在现实世界，我一次氧气只能用15分钟，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