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什么？难道以往日日夜夜的情谊都是假的吗？你难道没有哪怕一瞬爱过我吗？”乔杉的瞳孔逐渐黯淡下去。

“各取所需罢了，如今你父亲的官位已经坐稳，该拉拢的派系也早已笼络，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别忘了，当初可是你父亲自己把你送到我床上的。”

“是啊，是啊……”乔杉喃喃道，紧接着她双手抱头缓缓蹲下。

程尚恩为她递去巾帕，她抬手接过。

接着，她突然跳起来，猛地用头撞向立柱，嘴里破音道：“段亦然，我诅咒你永生永世都无法求得所爱，你不配！”

随着“嘭——”的一声巨响，那抹绿色的身影渐渐倒在夕阳的光晕中，之后额头破开的血洞汩汩地往外淌着血，就像太阳日珥。

原来乔杉的父亲看她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于是就想将其下嫁给一个肥头大耳的纨绔，而乔杉抵死不从，她就算不和段亦然在一起，她也要在国子监念完书，去当官，为江山社稷、为国泰民安出自己的一份力。

当她看到程尚恩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错不在程尚恩。

是她命不好，生在这个唯利是图的家族、这个吃人的时代。

……

尽管程尚恩已经极快地叫府医过来医治乔杉，人还是没能救回来。

她不知道段亦然有没有负罪感，反正她现在被深深的罪恶感和愧疚感裹挟着，万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