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虎咆派真是烂透了!”
沉殊心凉:“……”
就这么信不过她?
“都闭嘴!”廖大川高喊一声,直接对看台的弟子们下了封口术。
场面一时安静了许多。
黄焱和方外山几人不约而同地飞身至沉殊前面,护住了她。
连雪直接传音问道:“师姐有何计?”
沉殊语气冷肃:“杀。”
黄焱反应过来,惊喜:“真的?你决定了?”
方外山倒是忧虑起来:“可有后路?”
阿梨满不在乎:“要什么后路,杀了之后自然有路。”
沉殊神色认真。
“听小梨子的。”
“好耶,听我的!”阿梨也猛然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不太确定,“真、真的听我的吗?”
师姐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们怎么又不说话了?”黄存眯眸,陡然出声。
“那黄长老你考虑得如何了?”沉殊嗓音和缓了些,“我只有这一个愿望了。”
铁力听罢此话,并未多想:“好,那就满足你这唯一的愿望。”
“……免得你日后恋家。”
黄焱翻了个白眼。
还真以为师祖能瞧得上你们一个小小金凤门。
“好,我们明日便离开,”黄存也说,他话峰一转,又装模作样地道,“不过……罢了,你应当不会逃吧?”
沉殊面色真诚:“逃?我能逃到哪里去。”
黄存顺着她的话说:“对,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届时若是她不见了,我们便只好再来虎咆派要人了。”
他说罢看了廖大川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
沉殊的心反倒落回了肚子里。
只要他们答应先走,一切都好说。
那今夜,便是关键。
是夜。
方外山、连雪、阿梨、陈尘、黄焱齐聚一览峰。
沉殊看着五人,有点发愁。
人太多了,未免扎眼。
可他们境界本就比那两个老家伙低,如果再不在人数上占些优势,恐怕杀人不成反被杀。
“我知道师姐担忧什么,”方外山率先开口,“我从接天柱藏宝阁里获得了一部功法,至今也只练成了一式,但这招式我从未在比试中用过,我可以出手。”
阿梨:“什么藏宝阁?”
黄焱挥手:“别问这些没用的。”
阿梨哦了一声,说:“那我修百家之长,也可以出手!”
陈尘点头:“我也可以。”
黄焱看他们一个一个的都说可以,心里憋屈得慌,小声:“那我、我可以吗?”
阿梨:“你不行吧黄师弟,你的招数和你的……头发,都太容易辨认了。”
连雪看向他那头招摇的红发,轻笑出声。
黄焱闹了个红脸,直接耍起赖来:“我不管,我也要出手。”
“这件事不是儿戏。”
沉殊眸光沉静,开口:“如果师弟师妹们都考虑好了,那就来听听我的安排。”
“明日比试前,他们离开虎咆派后……就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
天光微熹。
比试场地处,陈日月问江大河:“昨夜你可有去找师祖?”
江大河:“并未。”
陈日月又转头询问廖大川:“掌教去一览峰了吗?”
廖大川摇头。
师兄弟三人难得都沉默了。
一瞬后,陈日月暴起:“你们、你们怎么都不去找师祖?!”
江大河:“……师弟也没去吧,我们一向默契,看来是都相信师祖自有应对之法。”
“她不过十几岁的年纪,有个屁的应对之法!”陈日月越说越暴躁,“再说了,我不去找,自有我徒儿去找,你们呢,一个当师尊的,一个当师伯的,未免太不关心、太过分了!”
廖大川抓住重点:“你那徒儿昨夜去了?”
“不止黄焱,我雪儿也去了,怕是去与贤侄女告别的。”红胭长老朝他们走来,说。
江大河:“告别?”
红胭忍不住出声:“掌教,难道您真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徒儿去金凤门吗?如此一来,她无异于羊入虎口啊!”
廖大川面色沉重:“我又岂会不知。”
红胭叹气:“可掌教难为,也不能不顾全大局,如果要在虎咆派和沉殊贤侄女之间选一个,恐怕……”
“那就只好杀了他们了。”廖大川也叹了口气,说。
红胭:“是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