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笑着,在脸上挤出一弯真诚的微笑,轻声对着面前的皇帝说:
“哈哈,是啊是啊,皇上说的有理。”
寂静的房间内,她干巴巴的笑声响起。
裴堰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疑惑,那刚才掐我腰的是谁?
有些痛苦地揉了揉自己已经有些酸胀的腰部,继续看向前方。
林晓先退了出去,留裴堰和皇上父子二人继续培养感情。
里面声音嘈杂,只能听到玻璃被敲碎落地的声音,以及人声激动的呐喊吵闹声。
可若要细听,却诚然听不清里面在讲些什么话题。
诶,还是宫里头隔音太好了。
林晓将手背在身后,脸上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慢悠悠地漫步在宫中亭台下。
自己虽已回到这个世界许久了,但是已然好久都享受到如此闲暇舒适的时光,什么都不做,就这般漫无目的地散着步。
骤然,林晓灵光一现。
“老爹,我好想你,女儿打工回来啦!”
这么许久过去了,不知老爹是否还好?
林晓心中想着,虽面上不显,脚下的步伐却不禁加快了许多。
林府。
“嘘,别告诉我爹。”
她垫着脚尖进门,对着门口的侍卫嘱咐道。
还没踏进去,却看到老爹就站在正前方双手叉腰,脸上表情阴暗。
像是笼罩了一抹灰,他低沉的嗓音在林府响起:
“林晓,我是你爹,你别告诉我今早刚刚偷溜出去的。”
“我已经在门口蹲守了好几个月了!”
她忽略了老爹脸上的愤怒,热情的小脸贴了上去,和林倚紧紧抱在一起。
嘴巴贴到林倚的耳边一侧,激动地说道:
“爹爹,我可想死你了!”
林倚将脸扭到一边,脸却很快地红了起来,嘴巴上依旧是不饶人,别扭地对着林晓说道:
“谁想你了,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娘死了,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
“我……我才不来管你呢!”
林晓抱紧林倚的手收得更紧了些,带着娇嗔与少女的天真稚嫩,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住,泪珠溢出,装作轻快地继续说道:
“嗯嗯,爹最好了,晓晓最爱爹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寂静漆黑的夜空中悬挂着一轮弯月。
在与林父用完晚餐之后,林晓爬上了屋檐,欣赏着这难得的一刻静谧与悠闲。
永安县的洪水问题已经大致解决,裴凌川也即将得到他应得的惩罚。
接下来,她应该要做一些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了。
在月光的沐浴下,林晓放松身体,躺在了屋檐上,将双手枕至自己的脑后,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翌日早晨,天刚刚蒙蒙亮。
一个身手矫健、身姿挺拔的黑衣少年翻进了林府的围墙,又熟练地找到林晓的院子,推开窗户,在门口窥看着。
“呼呼——”
微风吹过窗户,与窗沿相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裴堰连忙向前用手扒住两侧的窗户,不让窗户再发出一点声音。
然后继续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林晓。
眼前的林晓,身上只是穿了一身白色的里衣,长袖长裤,乖巧地躺在被窝里。
睡姿非常标准,双手双脚都放在被窝里,头也整个闷在被子里。
露出来的只有几丝黑发,在枕头的两侧飘散着。
其余之外,并无他物。
虽然只有几缕头发,但窗户前的裴堰依然是看得津津有味。
你说,怎么会有人把头发都生得如此好看。
像是每个头发都有他们的灵魂一般,飘逸着。
随着窗外的自然光照射进屋内,将林晓的青丝照射得乌黑柔顺又飘逸。
裴堰发出痴汉般的感叹:
“怎么就能这么好看呢?”
“明明大家都是两只手两只脚一个脑袋,怎么她就这般与别人不同呢?”
好刺眼。
林晓慢慢睁开了她的眼睛,一个扒着他窗户的少年首先映入她的眼帘。
林府的院子什么时候治安如此差了,偷花贼都如此嚣张了。
用手擦了擦眼睛,眼前的视线也变得清晰起来,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少年。
……裴堰。
心中的气沉了又沉,她坐起身来,靠在床角,惺忪着眼睛,有些感到莫名其妙,对着眼前的少年问道:
“裴堰?你在这里做什么?”
诶。
听到林晓声音的他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是跃跃欲试。
在林晓还在猜着这眼神到底背后的意思是什么的时候,裴堰口出惊人:
“林晓,我们私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