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碰指尖。先是吻了吻,随即启唇含住,力道柔和地舔舐起来。
柔软的触感吞没了她。
如此一来,话音自然变得含糊,叶修从鼻端泄出一道小小的气流,依稀有笑,“怎么还捣乱呢。”
方成锦却是答非所问,她只若有所思地道:“你的脸好红啊。”
脸颊还在其次,耳畔的浓绯已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活色生香。这种生理性的反应,是他怎么挡都挡不住的。
“喘不过气啊。”叶修笑,“成锦,行行好?”
方成锦蹬了下他的肩膀,没怎么用力,收住了劲儿,但他还是向后一仰,好悬没摔着,他刚说:“诶,不能这么欺负人啊。”她就捣蛋般踢了踢他的胸膛,有惊讶也有欣喜,还学他的语气,“诶,你也有点料嘛。”
奶白的雪……诶不是,雪白的……诶!
男子有奶便是龙,她看叶修也很有成为奶龙的潜质。
这还不算完,脚尖一路往下滑,直至滑到末端,再也无处可去,方成锦兴致忽起,倏然一踩。
停留的时间过于漫长,她只是踩在这里,不说话也不动弹,万象仿佛凝固。
叶修亦不语,只垂眸望向饱受踩踏的位置,话音止歇,渐渐融化,最终化成一声笑。
方成锦也笑,灵俏鲜活,笑容把房间烧热,手指对准他的下巴,隔着空气轻轻一勾:“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好男孩儿,过来给我检查下。”
交换眼神,同时也是交换心绪。她的眸光热烈,眼神狡黠,无需费吹灰之力,叶修已读懂那些潜藏在她眼底的隐喻,因此麻利地凑近,好让她的手指勾得到他的下巴,他笑了笑,说:“得令。”
两人换了个位置,叶修仰着脸笑,仿佛在虚心求教,“从哪儿开始?请给卑职一个明示。”
“嗯……我想想。”方成锦故作沉思,好像思考得很认真,眉眼却已笑弯,俏生生的。
笑意未褪去,右手先行一步,她捏了捏他的小脑袋,漫不经心,慢条斯理。
尽管有所阻隔,却仍然换得他胸廓微震,像是一支钢琴曲,疏忽之下骤然弹错了音,凌乱的曲调亦有几分乐趣,她唇角本就含笑,如今又上扬几分,弧度愈发明晰,“就从这儿开始吧。”
一叶之秋能使出龙抬头,叶修自然也能。
或许是肤色白皙的缘故,叶修二号机生得也很是秀气,竟然透着一抹秀嫩的粉,他人瞧着清减,各处可见骨头,没想到却是个皮儿薄馅儿大的,那两下叫他抖得很壮观。
谁说中国没有东京巨蛋。
此等名器,这一刻却在她掌心泫然泣露,婆娑垂泪,俨然成了她的掌中之物,指尖明珠。方成锦心中畅快不已,半是得意半是满意,所谓的女人的征服欲,大抵也莫过如此了。
哼哼哼,方成锦得意地轻哼起来,叶修也闷笑着轻喘起来,“想什么呢,这么得意?”
“把你弄成这样,我能不得意吗?”她又毫不顾忌地说了一些糙话,一双眼亮如明河泛光,笑着低头品尝他的嘴角,“你叫得可真……”
很遗憾,末尾的那个字,方成锦并没有说出口。
不是良心发现,更不是忽然矜持,准确来说,她是没能说完那句荤话。
方士谦打断了她。
他推门进来,斜倚着墙,似笑非笑,微冷的眼风向前一扫,直勾勾地盯着她们瞧,紧抓不放,咬牙声竟然震耳欲聋。
未发一言,然而沉默已能诉说很多。
这场面,即便是叶修也难免感觉有点……毫不夸张地说,他有点肌无力了。
他想雪藏一下他的妙妙工具来着,毕竟这是华贵之物,如何能叫外人轻易看去,天地良心,他真是好男孩啊,方成锦看看就得了,方士谦怎么会来?这叫什么事儿?
叶修立刻去看方成锦的双眼,想从中找到对策,可惜她两眼空空,只映出他的妙妙工具。
有那么一瞬间,叶修是真的很想扶额苦笑。
但他最终忍住,也稳住了。
叶修飞快抓过一旁的东西,严严实实地一盖,都没看清那到底是什么,管它是衣服还是被子,能遮就行。
做完这一切,他才淡定地说:“搞这种突然袭击真挺吓人的,下次不许了啊。”
“下次?”
重复着他的话,方士谦笑了,那个笑容很冷。
“敢在我家做这种事,就别怕我看见。”他说,目光微动,慢慢地看向方成锦,“他做得好吗?”
还有半句,他没有明说。言下之意很明显:难道能做得比哥哥更好?
他知道她听得懂。
方成锦显见纠结起来。要说对她的了解,那自然无人能及方士谦,和他在一起总是舒心,可是……可是叶修是粉色的啊!
内心天人交战,她似乎在哥哥和粉new之间纠结了很久。
但,实际上只过了一两秒,方成锦蓦然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回答?问什么就答什么,她哪有那么好说话!
“你是好奇宝宝啊?”她还反过来教育方士谦,“问问问,什么都问,自己猜去,人要学会思考,要发挥主观能动性知道不?”
方士谦没有掉入陷阱,他反问:“你知道主观能动性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你管我知不知道呢?”方成锦没有正面回答,她还真不知道其中有多少哲学深意。
方士谦被气笑了,不过说真的,这也算是以毒攻毒,笑出来就好多了,他气的不是她和叶秋私下交流——怎么可能生她的气?要怪只怪叶秋不检点,都怪他勾引她,她这样血气方刚的年轻女人,哪里经得起这种诱惑?
不满之处,在于……这是她和他的家,是她们逃避世俗的安身之所,这里只应有她们,不应有别人,怎么能在这里和别的男人做,叶秋怎么敢在她们的爱巢里作威作福?
哪怕到酒店去,他都可以暂时忍让,可以当做一无所知,毕竟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何必与那些过客一般见识。
叶秋,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能够和她长长久久一辈子吧?方士谦这么想道。
她可以和很多人恋爱,和很多人分手,来来去去走走停停,人影多到数不清,送走旧人又来新人,每一个都是有去无回,然而能留到最后的,唯有哥哥而已。
不离不弃,相依相随,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他方士谦。他还有什么好忧虑的呢。
方士谦只有六个字想说:保大公,打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