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倒是眼熟得很。”
低沉的声音响起,而苏娴脸上紧接着传来凉意。
小心脏崩崩跳。
苏娴迎面撞上楼行秋的眼神,余光瞥见他的手触碰到她的脸上。
寒凉的触感传来,苏娴冷得身子一颤。
话说,楼行秋的手天天这么冷,不会失温吗。
“徒弟的脸变来变去,还记得自己长什么样吗?”
脸被他捏住,有些发疼。
苏娴看着眼前的楼行秋,明明脸上带有笑意,那双狐狸眼却仿佛如深山里的黑潭,望不见底。
捉摸不透。
她不敢再望过去,心虚地别开眼。
修长如玉的手指一动,苏娴的脸重新变了回来,而斗笠也被直接扔在地上。
“嘶。”
脸上吃痛,她的脸被他拧了下。
这楼行秋下手就没个轻重。
瞧着皱紧的眉头,楼行秋松开手,似乎在等着她说些什么。
“师父,如果我说这是个意外,您信吗?”苏娴扯出一个笑来,该来的还是得来,让她想想如何糊弄过去。
自己先前才说练习变化,现在又被楼行秋看到她故意变成他的样子。
她必须想个圆满的说辞,要不然她这前面的话不就直白地显示她在胡说八道,或者是另有图谋。
“师父,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苏娴在心里想出一套说辞,才刚开口准备解释。
“嘘。”
她寻着楼行秋的视线望去,见外面若隐若现的身影。
不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但目前来看,并不是好事。
楼行秋先前说过,真正的狐三公子被他杀了,所以有可能是有人怀疑他的身份。
说到假的身份,她在养身体的时间,有委婉询问过界音花关于她两次被杀的时间点。
楼行秋与她没有任何的交集点。
可是,她明明看到的就是楼行秋的模样。
所以,难道也是有人在冒充他做些事情吗。可,为什么要借用楼行秋的身份。
那个时候,楼行秋根本微不足道。
最关键的是,那颗珠子世间只有一颗,还有他们才知道的事情。
而且当年,他真的很讨厌她。
“过来。”
听到楼行秋的声音,将苏娴刚神游出去的想法收回。
她见楼行秋招了招手,示意她凑近一点。
说实话,她一点不想过去。
每次楼行秋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准没好事。而且楼行秋周身寒气太重,万一又让她给他暖手,对她多不好。
她心里是不愿意,可人在屋檐下,必须得低头,她也只能听话地挪向他。不过保险起见,她依旧保持着安全距离。
伴随着楼行秋俯下身,阴影打在她大半张脸上,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耳边传来他微凉的气息,她听着他开口:“徒弟,你这么喜欢玩新花样,那为师和你玩个更好玩的。”
耳熟到不能再熟的台词。
她怎么感觉楼行秋之前说过。
愣了一下后,苏娴忽然想起,在楼行秋以为她是男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说的。
她的心里陡然间生出一种不是很妙的感觉。
圆润的杏眸倏地一动,苏娴刚想离他远点,紧接着她的腰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过去,连她保持的安全距离也彻底消失。
防不胜防。
楼行秋挑起眼尾,他的嘴型无声在说着游戏正式开始。
看到此景,苏娴想起先前他让自己捏爆别人头骨,也是这样欠扁的语气。
反正不管先前是不是他,她这段时间遇到的绝对是楼行秋这个癫公。
楼行秋老是玩些什么游戏,她真的不感兴趣。主要每次说着玩游戏,最后都是在玩她。
呜呜呜,菜鸡心里苦。
苏娴想着要不要提醒楼行秋一下,他们现在的姿势过于暧昧了些。
孤男寡女的,多不好。
“师父——”
腰间倏地一软,一股力量触碰到敏感区,她口中的话直接化作闷哼的一声。
在发觉自己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苏娴的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蹭”地一下通红。
尤其她现在声音还是男声,带着无比暧昧的声音听得她红彤彤。
她眼神一扫,无语地望向罪魁祸首,楼行秋却是和没事人一样。
还没等多久,随着楼行秋的另一只手一抬,闷沉的响动声传来。
反应过来什么后,苏娴脸红得更厉害。
啊,她的耳朵脏了。
苏娴垂着头,根本不敢直视。听着那些声音,她的脖子到脸整个通红。
她再怎么没有经验,凭借着她看过小说和电视剧,她也大概知道现在在干嘛。
要命,好抓马的剧情。她还只是个纯洁的孩子,怎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好想把自己埋进土里,做个鸵鸟。
楼行秋是不是有毛病。
苏娴想到系统和她说,狐三公子不仅仅喜欢女子,也会玩弄男子。
以前狐三玩死过不少人。
说到这个狐三,她那个时候在的时候,还没听说过他。了解一些他的事情,也是醒来后听系统解释。
楼行秋装狐三公子就装,但没必要连这种事情也要装得这么像。
“徒弟,该继续了。”
继续,她继续个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