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得,裴玉笙也不在意自己这方面的特质。
可虞欠迟顿的动作,让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受到紧张。
“……”
裴玉笙要恼羞成怒推开身前人的那刻,对方却亲在他的颈侧,理直气壮:“主子,我不会……”
裴玉笙侧头垂眸,望着身前毛茸茸的脑袋,一时无语。
仿佛刚刚一系列的脑补与难得羞耻心全砸在棉花上了。
声音放轻,教导着他:“手放松……慢慢的放进去……”
二十岁的裴玉笙不是处,但十八岁的裴玉笙是。
一个还未开过花的花苞,需要一步一步慢慢打开花瓣。
裴玉笙对自己身份非常了解,虽然他自己没用过,但没吃过猪肉难不成还没见过猪跑?
他用前世虞欠传授的经验,去手把手教虞欠去找自己的敏感点。
“往里面第二节指骨位置,轻轻一按……唔”裴玉笙咬着唇,身体抑制不住的轻颤,细碎的闷哼从齿缝间流出。
虞欠感受到他的反应,脑里全是新学到的知识,听见他的声音不似难受,指尖微微迟疑片刻,再次缓缓按下。
“是这里?”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生怕自己学错位置,指尖不敢加重力道,维持着轻柔的按压与揉蹭。
裴玉笙短暂失神,心里暗骂对方绝对是故意之举。
可他偏偏无法拒绝,手指抓在对方宽阔的后背,留下划痕,声音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就是那里……再重一些……”
虞欠听从他的指示,微微调整力道。
直到裴玉笙握住他的手腕,“够了,放进来……”
虞欠吞了吞口水,思想工作做少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放……放什么?”
裴玉笙抬起脑袋,“还装纯洁?”
虞欠呆愣,体内的火气直深,鼻血不合时宜的滴了下来。
裴玉笙:“???”
他手忙脚乱的去擦。
不是,还真这么纯洁?
都到这个地步了,就没想过更深一步的交流?
虞欠圈住擦着自己鼻血的手腕:“主子确定吗?”
裴玉笙还没说话,肩膀被他一扳,将他抵在浴池边,宽大的身体贴了过来,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
一下让裴玉笙感受到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裴玉笙身子一僵,脑海里上一世的记忆与现慢慢重叠,让他有一瞬间的退缩。
可他被牢牢抵住池壁上,进退不得,裴玉笙下意识想要呵斥,突然他的腰被一只大手压下,一手稳稳圈在他的身前,将重量压在他身上。
紧接着裴玉笙瞳孔猛地睁大,声音凑不出完成的音调。
裴玉笙浑身绷紧,手指死死扣在冰冷的池沿,指甲发白,身上人还在一点一点与他融合。
浴室内白雾缭绕,四下寂静,屋外早就没了其他人,也不必担心隔墙有耳。
可裴玉笙已经忍着声音与自己较量,正当他慢慢丢弃意志时,一手覆在他的唇上,慢慢扳开咬住的下唇,将衣服塞在他的唇齿间。
背后人声音粗重低沉:“主子,咬这个。”
进行到一半的体操,裴玉笙轻易被对方翻转,他看着虞欠的眼睛。
要说虞欠哪里最讨裴玉笙喜欢,裴玉笙给出的回答就是他的双眼。
因为那双眼总是会不由自主出卖自己主人内心。
裴玉笙体力逐渐透支,可他依稀觉得,虞欠似乎还没完成第一步。
果然身体力壮,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正是难以满足的时候。
裴玉笙想着想着,意识慢慢消散。
别庄下面还有一个镇,那里会在十一月底举行一场灯会。
在孔明灯上写下愿望,让它飞到天空,再等白雪降临,好洗去这一年的霉运,心想事成。
裴玉笙极其感兴趣,瞧着自从那夜后,时不时僵硬的身体,目光处处躲着自己的虞欠,心里有了决策。
他挠了挠趴在小桌上的咪咪,发现这几天相处,咪咪习惯他的触摸。
不像刚接触时,他只要一摸,对方虽然不会挣扎躲避,但会四肢绷直,尾巴也直挺挺的翘高,整只猫僵硬得像块石头。
滑稽且搞笑,他当时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那种,一摸它就能让它身体石化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