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玉笙不知道来人会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光圈知道他中药后,自觉躲进空间当眼瞎鬼去了。
他只听到仓促的脚步声,随后就是现在这样,等发生是虞欠,对方已经不挣扎了,直直要落入池底。
真是不要命了。
傻子都知道下雨要往家跑,这男主不会水,还不求救。
裴玉笙自不可能让男主溺死在池水还没人高的浴池里,说出去太过丢人。
药劲还在体内叫嚣着,他意识混乱,裴玉笙咬破嘴唇,疼痛让脑子里那混沌的欲念消停了一会。
强撑着,游到他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用仅剩的力气将他往自己身边带。
池水涟漪,浮在水面上鲜红的花瓣被搅得四处飘散。
好不容易将他拉出水面,裴玉笙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颤音,一脸恼意道:“你回来做什么?!”
水雾朦胧间,裴玉笙身上的轻薄明衣被水沾湿后,薄薄一层贴在莹白肌肤上,湿漉漉的墨发凌乱垂落,黏在颈侧和肩头。
水珠顺着精致的下颚线从修长的脖颈缓缓滚落,融入水里,衬着那张本就绝色的脸,多了别一样的风采。
近在咫尺的脸,虞欠能清晰看见对方眼尾熏红的眼尾,和脸颊的艳红,还有秀眉蹙起,明明对方一脸不悦。
可虞欠偏偏看不出来。
他一双大手无意识握在纤细的腰侧,仿佛隔着那层湿透的明衣,也能摸到对方细腻的肌肤。
“啪!”
虞欠被扇后,眼睛一眨不眨,脸颊火辣辣的也不曾往一旁偏过半分。
裴玉笙力气所剩无法,可那双带着厚茧的手还在他腰间,向握着一块好玉,细细摩挲着玉的品质。
体内的燥热被那双手牵动着,甚至越演越烈,双腿无力的一软。
水面剧烈波动,腰间摩挲的双手变成坚实用力的臂膀,一手微微托住裴玉笙的肩,一手则是圈住他的腰。
声音沙哑深厚:“是主子让我去寻陈先生的……”
“我可没让你回来。”
“是我怕主子需要人伺候,赶了回来。”
“呵……”裴玉笙笑出声,低喃:“就这样还敢回来?”
该说他单纯还是蠢到家。
他本想独自扛过这一切,可事与愿违,这人偏偏傻不愣登的闯了进来。
既然是自己送上门的,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裴玉笙半靠在他的臂弯里,浑身力气都泄了大半,俩人贴的很近,促使他忍不住蹭了蹭。
虞欠身体一僵,喉间滚动,视线下移,看着抵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和那泛红的脖颈,手里的力气下意识加重。
“呃……”
听到声音,虞欠大脑飞到九霄云外,立马松了手劲,急促问道:“主子,你怎么了?”
裴玉笙身体止不住颤栗,靠在他怀里,微微喘着气,摇了摇头。
玛德,差点就出丑了……
一张老脸羞红。
虞欠再单纯,也察觉出裴玉笙的不对劲。
垂眸凝视怀中人,手轻轻挪动一寸,手下的肌肤就轻颤一分。
虞欠联想到那丫鬟所作所为,裴玉笙再体弱,也绝不会被一个丫鬟拿捏。
除非那丫鬟还有别的办法,能顺理成章,让裴玉笙无法拒绝她的靠近,然后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虞欠眼底瞬间覆满沉沉晦暗,怀里的宝玉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要想进对方身,凭裴玉笙性子,欲拒还迎才能勾起他的征服欲。
他下意识像是被烫到一般,松开揽住裴玉笙的手。
裴玉笙失去帮扶,重心一空,眼看要滑落到池水里,手臂又被对方稳稳托住。
他瞧见对方侧过脑袋,颈侧因紧绷而显露的流利线条。
这是想要玩什么把式?
裴玉笙:“看过来!”
“……”虞欠声音低沉:“我去找陈大夫。”
“你敢!”裴玉笙将他的脸板了过来,撞击对方漆黑暗沉的瞳孔。
心中冷笑。
嘴上说着拒绝,眼睛倒是真诚。
他不禁回应起上一世自己背叛虞欠后,对方一双眼里充满恨意,可到情事方面,如一头被关了许久的猛兽,冲出牢笼。
现在也是,虽然全身都在抵触他,但那双眼和上一世的虞欠不相上下。
裴玉笙脑海里顿时浮现一个词:
狗改不了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