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的目光被一本泛黄的书籍所吸引。她的指间微触,喃喃道:“宫廷秘史?”
好奇心驱使之下,她将这本书集取了下来,漫不经心地浏览着。沈青沅本以为这本书里面写的不过是胡编乱造,做不得数。没想道,越往下读下去,越引人入胜,沈青沅捏着书卷的手都不自觉的收紧。
文字中细细的记载了曾经有一位高门贵女,自小便和竹马大臣之子情投意合,可惜,这位贵女却被家族送进了皇宫,成了皇帝的妻子。终其郁郁寡欢,抱病宫中,膝下一直无所出。直到多年之后,两人再次相遇,干柴烈火便一发不可收拾,不顾伦常,暗通款曲,私自诞下一子,养育宫中。
通篇只是化名,可记载如此详细,一五一十,仿佛都是执笔之人亲眼目睹过的事情。沈青沅一页一页的往后翻阅,当看到了最后的一页的插图时,身子猛地一震。
那是一幅陈旧的插图: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站在一个女子的身后,他的大手抚着女子鼓起的肚子,两人相互依偎着。纸张早已经泛黄,大半的墨迹都已经消散。尽管模糊不清,可沈青沅依然从勾勒出的人物轮廓,看出了画中的男子模样。
她的心脏重重地跳动,像是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沈青沅的身子微微发颤,太过于专注,以至于从楼梯上传出的脚步声响都没有听见。直到这声音离她越来越进,她才猛的察觉身后有人。
沈青沅立刻转过身,将手中的书籍藏在袖中。
一道高大的黑影便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之中,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一双手便将她的嘴唇捂住,禁止她发出任何声音。而另外一双手,揽住她的腰肢,沈青沅只觉得天旋地转,她的脊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声。
“你是谁!”沈青沅只能呜呜地出着声。
“怎么,许久未见,不认得我了?”
墨玄珩低沉的声音响响起,沈青沅仔细看清楚面前的人竟然是墨玄珩,她放下了挣扎,取而代之的是眼泪夺目而出,滚滚坠落,湿答答地落在墨玄珩的大手上。
也曾有几个夜晚,他会出现在她的梦里,如今,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时,却又不敢相信。
这可是后宫!
墨玄珩见沈青沅一动不动地站在自己的怀里,泪眼婆娑的模样,又是脆弱又是可怜,声音里有几分心疼,又忍不住打趣道:“怎么,喜极而泣?这下你总该明白了,这普天之下,除了我墨玄珩,谁还会这般护着你?”
墨玄珩的眼睛低垂,他看着沈青沅的手臂还缠着纱布,白色的纱布中间还晕出一点血迹,眼神透露着心疼之色。在此之前,他便已经听说了皇宫中遭遇刺客,沈婕妤受伤还被禁足的消息。
“怎么样?还疼不疼?”
沈青沅摇摇头,手回抱着他的腰,哽咽说道:“他们都说,你死在江浙了。”
墨玄珩低笑一声,微微松开了些怀抱,抬手牵起沈青沅的手,引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说道:“那你好好看看,在你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死还是活?”
沈青沅抚摸着他的脸,从眉峰到鼻尖,再到嘴唇,真实的触感告诉沈青沅,面前之人就是墨玄珩。
顺着他的轮廓,沈青沅莫名的想到袖中的那幅画,她的心里生出一股疑问:明明是父子,为何却没有半点相似。
见她出神,墨玄珩心生不满,微微低头,张嘴便轻咬住沈青沅的指尖。
“你知不知道,为了见你,我付出了多少功夫。”墨玄珩忍不住诉苦,自从他偷偷从江浙回来,漫无天地寻找她,又知道她竟然在宫中,这一路,当真可算的上坎坷。
话音一落,不等沈青沅回应,便将抬手将沈青沅的下巴提起,捏住她的下颌,不容她拒绝,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
咸湿、灼热、喘息、缠绕。
沈青沅迎合着,许久,墨玄珩才放开沈青沅,额头相互的抵着。
墨玄珩低头,嘴唇微张,喘息道:“我今日冒险前来,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在宫中,于陛下,有没有……”
这般,肌肤之亲。
墨玄珩没有开口继续说下去,沈青沅却立刻听出了他话中的含义,没有半分迟疑,声音甚至是急促的辩解道:“没有,从来没有。”
墨玄珩开心地笑出了声,轻声追问道:“真的?”
沈青沅不再回答,偏过头,主动仰起头,张开嘴覆上他的唇,所有的答案都在这主动的一吻中。
沈墨玄珩一怔,双手将沈青沅牢牢的抱在怀里,不断的加深这个吻。
良久,墨玄珩才放开了沈青沅,声音沙哑道:“你在哪里学到的这一招?我倒是很喜欢。”
墨玄珩的打趣让沈青沅的脸一红。
只听墨玄珩的嗓音带着一丝蛊惑,低语道:“沈青沅,想不想出宫?离开这个地方?”
他带着酒气的嗓音,喷洒在沈青沅的耳边,语气戏谑又强势,温热又撩人道:“想,就求我。”
沈青沅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悄悄升温,心也跟着跳得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