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微和姜丰年拥抱完姜俟后,又跑去厨房拥抱谢栖白。
“又长高了,这么久不见是不是又变帅了,感觉比叔叔都帅了。”姜丰年搂着谢栖白肩膀。
姜微不停夸:“这孩子就是会照顾人,你看看,阿俟是不是又胖了。”
原本倚靠在厨房门口的姜俟一听这话,立马反驳:“我哪里胖了!”
姜丰年立马打圆场:“那是栖白照顾得太好了,所以看起来变胖了。”
“好了好了,栖白也不要忙了,都吃饭吧。”
所有菜都被端上桌,姜俟看了看,那道蒸螃蟹还没有拿出来,便主动去取。
“嘶——”姜俟甩了甩手,蒸锅也太烫了。
谢栖白刚进厨房就看见这幕,两步并作一步过去查看。
拿着姜俟的手在水龙头下冲洗。
“疼不疼?”谢栖白问。
姜俟扭扭捏捏声音很小:“疼。”
谢栖白哄小孩子似的,举起姜俟的手吹了吹,嘴里还念叨:“痛痛飞飞。”
最后一道菜上桌,四人坐了下来。
姜丰年和姜微都姓姜,生下来的孩子无论如何都是姓姜,最初生下姜俟,取名字两人很犯难,姜丰年嘴里说的话最不靠谱,竟然说,你姓姜,我也姓姜,不如生下来的孩子也叫姜,叫姜姜姜姜!被姜微一锤子扇飞了,思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出来好名字,于是,就叫姜俟了。
名字虽然略显草率,但是对姜俟的爱并不敷衍。
吃着吃着,姜丰年突然开始眼含热泪抱着姜微说:“阿俟和栖白都长这么大了,再大点就要结婚了,到时候各自有家庭了,就再难聚了。”
各自有家庭?
姜俟扭头问谢栖白:“你想结婚吗?”
谢栖白注视着姜俟,表情很认真:“当然。”
姜微附和:“栖白确实是个很适合结婚的对象啊,不知道以后谁要幸福一辈子了。”
“哦。”姜俟故作不在乎。
“对了,是不是要开学了。”姜微问。
谢栖白:“嗯,阿俟要上高一了,考上跟我同一所学校。”
姜丰年欢呼:“那不太好了,你俩又能在一起了,也不怕阿俟被欺负了。”
姜俟狠狠掰下螃蟹腿:“除了谢栖白谁会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狠狠一瞪后,谢栖白心虚摸摸脖子。
握着筷子,姜俟俨然一副我是这家的老大问:“你们这次要待到什么时候?”
姜微和姜丰年对视一笑:“怎么说的这家没有我们似的。”
“等你们都开学了,我们就走了。”
姜俟一听数了数手指,还有十天,时间也不长。
午餐后的洗碗,被姜微和姜丰年承包了。
谢栖白和姜俟被按在沙发上坐着。
谢栖白看着厨房里姜丰年和姜微有说有笑,互相配合的模样道:“叔叔和阿姨还是很恩爱。”
姜俟嘴里磕着瓜子:“你羡慕了?”
“谁会不羡慕?”
瞬间,姜俟神情一变,狐疑起来:“你刚刚说你想结婚,不会是有喜欢的人吧?”
谢栖白一愣,没想到姜俟会这么直接。
见谢栖白迟疑不回答,姜俟有点伤心,不过面上还是保持着无所谓。
“呵呵,说好的陪我一辈子,都是假的。”这句话无端生出几分苦涩,姜俟嘴里像是含了一块已经过期发苦的糖。
把头扭过去,不让谢栖白看,头顶却被人揉了揉。
“在你没有遇见喜欢的人之前,哥哥是不会结婚的。”
姜俟垂眸,没有回应。
夜幕降临,城市的星空不见多少星星。
姜俟洗完澡出来,坐在地毯上百无聊赖看电视节目,那东西没什么好看的,姜俟不喜欢追剧,也就是看看动画片和综艺节目罢了。
谢栖白正好也洗完出来,正在擦着头发,看见姜俟湿着头发坐在地毯上,发丝不停往下滴水,短暂皱了皱眉。
“阿俟,不是说过洗完澡要把头发擦干。”
姜俟盘着腿,换着节目:“擦头发多麻烦,反正会自己干。”
谢栖白笑笑,心里无奈又好笑。
转身又去拿了条干毛巾,坐下来替姜俟擦拭。
姜俟已经习惯了,说白了,就是被谢栖白宠惯了,懒散了。
“谢栖白,等开学之后能不能不要说是我哥哥,装作不认识好不好?”
擦拭的手停下来,谢栖白眼神失落,黯然神伤:“讨厌嫌弃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