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自己举例,“就像我的父母不理解我看不上我的工作生活,但是在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们会给我钱支撑我的生活,我的朋友支持和理解我的梦想,但她也是个靠死工资的社畜,没有钱养我,你看人和人相处就是这样,彼此相处接纳一部分就好啦,想喝酒就找能喝酒的朋友,而不是让不爱喝酒的人为了你去喝酒,你希望有人明白你的音乐,就该去找能听懂你音乐的人。”
徐彦侧身看向门口离去的背影。
戚诩刚下楼,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哒哒哒又折返跑回来,正好对上他沉思的样子。
她挥挥手,说:“我回去好好听一下你的歌曲,希望你今晚也认真考虑一下我公司,明天咱们再约时间?你记得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不然我还来找你班主任!听到没!”
戚诩的嘴角终于绷不住了,几乎是狂奔出教学楼,二话没说直接给姜疆拨打电话。
姜疆那边刚看完几个办公场地,“我正准备到家再给你打电话呢,没想到咱俩心有灵犀呀。”
“我受不了了!太尴尬了!”戚诩命苦地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一边跑一边躲雨,“你不知道这哥们妥妥现世文青,说着说着问我能不能听见雨声!我又不是聋子我哪里听不见!而且他问我对他音乐的见解,我根本没听啊。”
姜疆吐槽:“你要气死我,我以为你去见面是有万全的准备,没想到直接莽着去啊!”
戚诩拍拍自己的脑门,“吃一堑长一智吧。”
主要她太信任系统了,以为抽卡获得艺人资料后,签约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没想到真的只是提供资料!
不能这么干了,今天晚上得好好研究一下徐彦和林浔的资料。
晚上两个人窝在餐桌上,大口吃着外卖,平板上放着姜疆录制的办公选址,最后筛选出两个价格位置和户型都不错的,决定明天一早去看一眼,合适的话直接签合同。
姜疆:“你明天上午定下办公室,下午和我一起准备下材料,有的需要你和我一起的。”
戚诩:“行,那我给徐彦打电话说晚两天找他。”
三个电话过去,依旧是无法接通,戚诩关掉手机,“这小非主流烦不烦,也不知道林浔好不好相处,要是和徐彦一样,这公司我以后日子咋过!”
姜疆叹口气,“搞艺术的都会清高一点吧。”
戚诩:“不管了,还是公司更重要,不然马上开始录制了,我们没有对公账户,没有公司资质,都没办法和节目组签合同。”
姜疆顺手点开音乐软件,“徐彦是哪两个字?”
戚诩接过平板输入‘徐彦’,界面弹出来一个黑白色的自拍头像,“嚯!我就知道肯定这风格。”
“长得挺帅啊。”姜疆好奇:“现实也长这样?”
戚诩认真回想,“差不多吧,反正挺白的,个子也高,感觉一米八几的样子,不说话的时候感觉挺帅啊,然后一跟我说话露出不耐烦的样子,显得非常刻薄!”
姜疆更好奇了,“这脸露出刻薄的表情会不会太违和?”
“你见见就知道了。”说着,戚诩随机点开他主页的一首歌,名字十分诡异叫《琴房的剩饭》。
她以为自己会听到那种文艺男无病呻吟的调调,但完全不是,旋律旋律温柔忧伤却不丧气,有种不断痛苦反思但是挣扎努力的感觉。
关键他的嗓音非常抓耳,柔和中带着微微烟嗓,干净不厚重,切换假声时的清亮嗓音听得人起鸡皮疙瘩。除了歌词部分太多比拟和意向化的表述,显得有点矫情以外,整首歌曲完成度极高,舒适又有记忆点。
俩人面面相觑,惊得双双放下筷子。
音乐软件切换下一首《电饭锅里的可乐瓶》,这首开头旋律冲击力极强,整个歌曲R&B 抒情加上RAP,整首歌泛着一股卑微祈求又发疯占有的感觉,但是歌词却在写两个不合适的人要放手,这种相互对立碰撞,加上徐彦细腻唱腔,听的人欲罢不能。
戚诩迫不及待点开第三首《春天的鸭货》,这首歌狂妄得不行,快嘴RAP搭配强鼓点,歌词攻击力极强,而且情绪切换顺滑,有种放肆又自由的爽感。
姜疆注意到歌名和歌词,“春天的鸭货,头尾连起来是蠢货.....”
这只是他十首歌里最早期的三首。
戚诩第一次觉得,80点花得值,嘴里念叨着:“你说的对,艺术家清高点正常。”
姜疆表示赞同,“我也觉得,我好喜欢《电饭锅里的可乐瓶》。”
“太没品味了!”戚诩后悔自己下午劝告徐彦的话,“这么好听的歌,居然有人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