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毒岛的右护法想要知道明天有没有小船离开,这件事一点都不难。
答案是明天的确会有小船离开千毒岛去其他小岛运粮食。
但是最近会离开千毒岛的小船不是只有明天会有,今天晚上也有一只小船会离开。
谢玉树得知后立即通知了阿觉。
天黑后,阿觉悄悄跟上了俏枝。
俏枝一个人在树林间穿梭,谨慎又快速地靠近沙滩某处,那里停着一只小船。
小船很小,只能坐下两三人,船上没有人。
俏枝过去就推着小船往海里走,推着走了一步,她就回头看向了树林。
树林的方向黑乎乎一片,全是树影,根本分辨不出是否有人藏在其中。
俏枝小指勾起一缕头发撩到耳后,眼神妩媚地望着树林的方向,声音都比之前更娇美几分:“前面的大哥,要一起走吗?”
阿觉差点以为他又暴露了。
之前被左护法糜瀚辰发现就算了,现在连实力远不如他的俏枝也发现了他?
俏枝等了一会,没等来任何反应,她转身继续将小船往海里推。
阿觉想还好他猜对了,俏枝果然只是在试探。
小船推出去一段距离,俏枝差不多该上船了,但她却忽然任由小船在海上飘着,她自己往沙滩的方向跑,又跑回来了。
阿觉觉得奇怪。
阿觉看见俏枝跑回沙滩后,一直在沙滩上东张西望,感觉像是在等什么人出现。
俏枝是在等谁?
又过了一会,沙滩上终于又来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布衣,脸上蒙着黑布的年轻男人。
“你怎么还在这里?”蒙面男一来就压着嗓子问道。
俏枝挤出了一点眼泪:“我有点害怕,坐小船离开真的安全吗?”
海浪扑打着沙滩,一时之间没有其他的声音。
过了一会才听见蒙面男的声音响起,“那就留下。”
俏枝眼里带着泪花摇头:“不,不能就这么留下来。”
“那你打算怎么做?”蒙面男问道。
“我可以和人交换身份。”俏枝急促地说道,像是生怕没有机会说完一样。
“和谁?”
阿觉也想知道俏枝想和谁交换身份,但是俏枝却突然说了一句无关的话。
“下雨了。”俏枝摸到了落在脸颊上的水珠。
其实是俏枝离海边太近,海浪扑打在沙滩上,溅起的水花落在俏枝的脸上。
“小雨,草药都放好了吗?”
其中一间空屋,用来放采摘的草药了。
阿漓漓站在院子里看着小雨从那间屋子里出来。
“右护法,都放好了。”小雨看了一眼阿树的房间,犹豫了一下问道,“右护法,阿树还没有回来,院门要关上吗?”
“不用管他。”阿漓漓瞥了一眼小雨,问了小雨一个问题,“如果阿吉想要回来,你会把你的位置让给他吗?”
小雨惊讶:“我都听右护法,右护法让谁留下,谁就留下。”
是吗?
“左护法最近去哪了?”
问题跳得有点快,小雨想了会,面露迟疑道:“我也很久没看见左护法了,左护法有可能是在练功。”
练功?
这是糜瀚辰可以一直不出现在她眼前的原因吗?
“左护法的功法是不是会死人?”阿漓漓欣赏着手上的鲜红指甲问道。
“......不会。”
如果小雨的回答能更坚定一点或许会更容易让人相信她的话。
“左护法每次练功结束后,她们都还活着。”小雨说着她记忆中看见过的事实,“每一个俏枝都不是死在左护法的手里。”
阿漓漓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小雨明明说的是每一个俏枝都不是死在左护法的手里,但听起来却莫名有种每一个俏枝的死亡都和左护法有关的感觉。
阿漓漓也觉得每一个俏枝的死亡和左护法糜瀚辰有莫大的关系。
半夜的时候,谢玉树回来了。
阿漓漓从打坐中睁开了眼睛,望了一眼黑黝黝的窗外,没看见人影,没听见脚步声。
谢玉树回来时没有惊动小雨。
天亮后也没人发现俏枝从千毒岛上消失了。
小雨昨天晚上还说阿吉想回来这件事她选择听右护法的话,天亮后,她似乎就忘记了。
下午突然对右护法说:“右护法,阿吉知道错了,他想回到右护法身边,他说愿意用秘密来交换。”
“秘密?”什么秘密?先听听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