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雨棠看不清的瞬间,秦歌的眼底泛起了掩藏不住的狂喜,天地法则缓缓间紧紧的裹缠住了二人。
秦歌缓缓的笑了,苏雨棠那时并未知晓那抹笑究竟代表着什么。
可她宁可自己从来都不懂。
“你呢?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秦歌看着苏雨棠问道。
苏雨棠的眼神缓缓的黯淡了下来,可是很快又升起了几抹坚定:“矜玉,美玉无瑕,矜贵典雅,是这个名字的由来。”
秦歌眼底划过一抹惊又像是一抹笑,可是很快又恢复如常道:“你好,矜玉,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朋友?
苏雨棠的脑海中闪过了宋卿的身影,可是很快就摇了摇头,那是师姐的朋友,不是她的。
再然后闪过了枯谶那双永远看不透的眼睛,心底更是自嘲道:
“那是仇人啊。”
虽然语气带了几分哀伤与凝重道:“我没有朋友,你我之间也只是萍水相逢。身处此间还能活到现在,一定有不为常人所知的法宝,你无需骗我,我并非是那种杀人夺宝之人。”
随后视线看向了周遭陌生的空间道:“这里是你的芥子空间吗?竟然能阻挡魂鬼的入侵,确实是上等法宝。接下来我可以与你同行护你,只是我做不到带你离开这里。”
秦歌的声音忽然充满了坚定道:“你能。”
苏雨棠的心底升起了极其诡异的感觉,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或许是这道眼睛太过于炽烈了。
烧的她的心疼。
“从小到大,你还是第一个这么坚定的相信我的人。”苏雨棠语气自嘲道,随后微微抿唇看向了秦歌叹息道:“好啊,我的……朋友。”
秦歌闻言,似是终于放松了下来。
开口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苏雨棠思及外间群鬼垂涎三尺的模样,摇着头道:“活下去。”
只是秦歌则是一脸苦闷的拉起了苏雨棠的手道:“如果不杀了风雷诡城的城主,你怕是会永远被困在此处了。”
指尖的豆蔻越发鲜红夺目,苏雨棠似是明白了些什么,开口道:“难道?”
秦歌点了点头道:“这是由风雷鬼城的城主所设下的血牢,看似是豆蔻,实则是魂锁。”
随后抬眼看了看四周道:“可能你一出这个空间,人就到那个城主面前了。”
苏雨棠的视线死死的看着指间的鲜红豆蔻,似是想要消除掉那血色,可是却徒劳无功。
“杀他,谈何容易?就凭你我,无非以卵击石。”苏雨棠神色凝重道。
秦歌眼底却燃起了熊熊的斗志,上前拍着苏雨棠的肩膀道:“姐妹,你这就是在说丧气话了,我们不但要杀了那个什么什么城主,还要去普掠城争鬼王之位呢!”
苏雨棠不着痕迹的缓缓离开了秦歌的手,眉间一跳道:“鬼王之位?”
“不是姐妹,你连这都不知道!”秦歌的眼睛忽的睁大,似是在惊讶她居然如此孤陋寡闻。
随后无奈道:“姐妹,鬼王就是这个什么九幽最强大的存在啊,是九幽的主人,你想想你都成这个地方的主人了,出去不出去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苏雨棠闻言失声一笑,看着满眼希冀的秦歌,默默的叹了口气。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眼前之人脑子不好。
“你觉得是你能做的了鬼王,还是我能?”许是熟悉了秦歌的说话方式,她的语气间也多了几分随意。
可是秦歌的眼珠哗啦啦的转着:“所以我们才要杀那个城主啊,九幽的规矩就是谁有能力,便可取而代之,如果我们两个是这风雷城的城主了,当然有资格去竞争鬼王之位了。”
取而代之?
苏雨棠心底也逐渐活络了起来,只是越发莫名了起来:“可是我们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杀了一方鬼主呢?”
绕了一圈,似乎一切又都回到了原地。
可秦歌却猛的一拍脑袋道:“不是姐妹,你能色诱啊!”
如果不是自幼的礼仪教养让苏雨棠生生止住了怪样的神情,她真想扒开眼前之人的脑子细细瞧瞧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无奈微微抬手抚额,可秦歌倒像的拉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着:
“不是姐妹,你听你秦歌的,那个城主长得那么丑,你这么好看,他高攀死了,你就趁他卸下防备,给他一锤子,这事不就结了。”
苏雨棠下唇微抿,良久才缓缓道出一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