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重思扯过一旁的墨仪,两人从窗子翻身而出,落在街道中心,楼下早已围观了不少人,重思一把将人群推开冲上前朝着阙玄玉袭去一掌,阙玄玉提起莫百世朝前一档,重思急忙收回手,“阙玄玉!给他放开!”
墨仪拔剑将两名侍从击开,将宮尤天护在身后,看向阙玄玉一言不发。
“呀,这不是重思道长,好久不见。”阙玄玉躲在莫百世身后,嘴角一扯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重思没理他,看向他身后的莫流芳,莫流芳朝着重思急切一喊,“姑娘!离他远点,他不知道有什么妖术,会扰人心智!”
“嗯?”
“原来你们认识,哈。”
阙玄玉又笑了笑,松开抓着莫百世的手朝前一扔,莫百世跪倒在地,宮尤天连忙上去扶住他拉到墨仪身后,看了下他脸上的伤,恶狠狠地看向阙玄玉,“你!”
重思见他一副不怀好意地笑就浑身犯恶心,“给她也放了。”
“好好好,给她放了,你的话我不敢不听,不要这么凶嘛,我还是很怜香惜玉的。”
阙玄玉朝后摆摆手,几名侍从将莫流芳松开,莫流芳快步跑到莫百世身边,“你感觉怎样?”
“姐姐我没···没事。”
重思虚着眼睛看向阙玄玉,只觉他如此轻易放过他们似乎有诈,阙玄玉上前两步,想要再靠近一些时,墨仪迅速挡到重思身前,剑柄握在手中。
阙玄玉上下打量了一下墨仪,轻蔑一笑,“哦···新欢啊···这就忘记我的好哥哥了,不行不行,我得回去给他烧烧香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重思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也配提他?如果你是不是他弟弟,根本活不到现在,快滚!”
阙玄玉摸了下另一条垂着的手臂,冷笑一声,“哦,那还是真多谢他了。”说完,他不紧不慢地转身,身后的侍从随着他一同消失在街角尽头。
莫流芳扶着有些虚弱的莫百世,擦了擦他嘴角的血迹,问向重思道:“这人姑娘认识?”
“嗯,说来话长,我们先回客栈。”
人群逐渐散去,宮尤天和莫流芳掺着莫百世随她朝客栈里走去,墨仪收了剑跟在最后,望着阙玄玉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重思问掌柜的又要了一间房,几人到了房后,莫流芳才舒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药瓶给坐在床上的莫百世脸上上药,宮尤天从她手里接过道:“我来吧。”
“好。”
莫流芳回到桌边挨着重思坐下,重思给她递了一杯茶,问道:“你怎么样?你们怎么会遇到他的?”
“我没事,这人真是歹毒!”
莫流芳细细说来,原来他们在去了明镜崖之后,发现那里鬼祸已除,又碰见凡思派来的道者传信,原来是宮家家主造成的祸乱,便要折返回来参与百道会,昨日半夜快要到镇上时,发现阙玄玉带人追捕到一个宮家的炼丹道人,正吊在树上凌虐,手段极其残酷,他们实在看不下去,便与他起了冲突。
莫流芳愤懑道:“宮家主作恶多端,若是那些道人有所参与,也是死有余辜,但可杀不可虐,这样实在有违人道。”
宮尤天听完手顿了顿,继续给莫百世上药,闷声道:“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所有的事都是那个死人头一个做的,他们只会炼丹···”
莫百世疼的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尤天兄,轻点···”
重思看着宮尤天的背影,沉默了一会,虽然她知道来龙去脉,但是大部分道人应该只会与莫流芳一样听到一半的真相,宮家其他人是不是无辜的,除了宮尤天和宫隐秀,根本没别人知道,莫流芳是否相信宮尤天的说辞也是未知数,特别是关于夜合枝的问题,如果全盘托出,很难不会造成另一个宫隐秀出现。
“那名道人怎样了?”
“已经死了···”莫流芳看着宮尤天,眼神略微复杂,转而又说道:“宮尤天,你说的是真的么?”
“嗯···是真的,哥哥姐姐可以作证。”
宮尤天没回头,只是绷着脸,莫百世探了探头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我信你。”宮尤天微微放松了一些,“我有给你带你上次喜欢的罗盘。”
重思看了一眼墨仪,墨仪正色道:“确实如同他所说,那些道人并未参与。”
不知怎么的重思总觉得墨仪说的话要比她说的更加可信,也有可能是他总是一本正经的脸很容易让别人信服,莫流芳点了点头,但是似乎还是略有疑虑问向宮尤天,“你又怎么知道的?”
宮尤天抿了下嘴,总不能说自己有半个魔魂在身体里,从密林幻境里看到的,挠了挠头,“我···嗯···”
重思将手轻轻放在莫流芳手背上,“他不好说,但我有办法证明。”
“嗯?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