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甚至真的觉得很刺激很舒服。
何序知的左脑有一个小人说,我已经离婚了,爱干什么干什么,右脑另一个小人说,天呐怎么可以让老公以外的男人亲还很有感觉,我怎么可以这样我要一头撞死……
叶海还在见缝插针地摸他的腿,就差没摸进去了。何序知气得又大叫一声。
门铃响了。
何序知大松一口气,感谢恒泰,感谢余鹤一,感谢送餐服务,感谢。
“序知,是我。”
那声线很低沉优雅,还有些熟悉。
何序知愣了一下。
应恺?
应恺个性很内敛,讲话也少,何序知和他不算熟悉,平时聊天也是和孙巧、双子星多一点,但对应恺印象还不错。
“序知,导演叫你来开会,就差你了。”
叶海的手依依不舍地从他身上抽走,何序知如释重负地从床上爬起来,腿下一软:“我来了我来了……”
叶海看着何序知脚步轻飘地去开门,想拦,被躲开了。
应恺看见门后是一张被欲望笼罩又惶惶不安的脸,瞳孔微微一缩。
“你——”
何序知从门后挤出来,有些大声道:“好的,我们现在过去吧!”
应恺在娱乐圈浸淫多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潜规则在圈内无孔不入,仿佛潜在条款,如果不是他出生演艺世家,恐怕也要吃些头。
何序知的样貌在娱乐圈都是顶尖的,清纯美丽又稚气,稍微妆造就能有别样的感觉,应恺早就习惯了美貌的被私有化,对他难免有些古怪的偏见,自己努力抹除才稍微好转,但今天这一出瞬间却让他的猜想野蛮生长。
科研比剧组烧钱的多啊。何序知和富豪前夫离了婚,那房间里的……
应恺犹豫地开口:“不好意思,其实崔导没有喊我们开会,只是我住在你对面,好像听见了一些声音,怕你出什么事所以……”
何序知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啊。”
“房间里那个是……我哥,我们打闹的时候声音有点大吵到你了,不好意思。”
应恺看着何序知凌乱的衣衫和红得过分的嘴唇沉默了一下。
“我给你点的餐到了,记得按时吃饭。”叶海没有带行李,拿上手机就走,一身黑色长外套,静默地站在他们身后,语气淡淡,“你是……应恺?”
应恺眉头微皱,点了点头。
“谢谢你照顾序知。”
叶海路过何序知身边,轻手轻脚地给何序知理了理衣服。
何序知心想这人到底在装什么啊……但碍于应恺在,总不能不给叶海面子,忍住了没去踩叶海的脚,乖乖地点了点头。
从应恺的角度来看,英俊沉稳的的男人和柔弱乖巧的何序知天然带有某种权/色交易的色彩,男人对自己的轻慢组成了其中重要的一环。
酒店送餐服务只有套餐,何序知估计自己一个人肯定吃不完,自然开口邀请应恺去房间一起用餐,就当感谢应恺为他解围。
应恺又一惊。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这是在暗示什么?
他一个演员,居然也入的了何序知的眼?
也是。
像刚刚那位那样的,应该是机关部门的,但收入大概率不如他。
可是,他在娱乐圈这个地方保持了这么多年的清白……
“应恺,走吧?听说你不喜欢奶茶,我给你点了咖啡,等会儿就到。”
看来何序知对他早有准备啊。应恺面色微肃,知道自己难逃此劫,计划等下吃饭氛围好的时候就和何序知摊牌,自己这么多年在娱乐圈都白纸一张,洁身自好,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提供,但是额外的,不好意思,他绝无此意。
何序知看着应恺沉默了不到三秒就跟了上来,十分开心地先去房间给新朋友拉开了椅子。
“你先坐,我去换个衣服!”
“等等!”
何序知微微疑惑地看向他。
应恺脸色微僵:“一定要换吗?”
应恺之前演过一个贪官,剧本上有一段,贪官的外室约吃饭的时候也是说去换衣服,结果外套一脱,里面是开洞丝袜配内衣。
他当时就觉得太恶俗,对剧情推动也没作用,让导演删了。
难道他真的难逃此劫。
何序知低头看了眼衬衫,顺手解了两个扣子:“刚刚和崔导在一起沾了点烟味儿,我不喜欢,没事我换衣服很快,我把这个脱了穿睡袍出来就好……”
“……应恺你怎么了,你鼻子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