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英猛地睁开眼,将靠近的江州王推开了一些。
江州王不满:“大晚上的谁在外面鬼哭狼嚎。”
弗英也跟着皱眉,她努力回想也没有想起来最近楼里有来新人。
那这拉锯子的声音又是从哪里来的?
好在这个声音很快就消失了,两个人的面色这才平缓了一些。
江州王看着弗英:“说好的,你不能反悔。”
弗英总觉得现在继续有点奇怪,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江州王看弗英这个样子都要气死了,心里问候了那个大晚上鬼叫的人的祖宗十八代一遍。
他倒是想重新渲染一下氛围,但是明显弗英已经没有那个心思。
江州王觉得自己有点想哭,自己和弗英的第一次啊。
他勉强想感受方才那个心跳加速的感觉,或许靠近弗英就是会让人心跳加速,竟然真的让他回了一点之前的状态。
弗英也闭上了眼睛,两个人又要亲上时,外面又传来“砰砰”两声。
江州王一个坐不稳向前摔倒在弗英怀里,他神思迷茫,看着弗英问道:“你们见山楼大晚上的修房子吗?”
弗英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现在正是见山楼一天之中最热闹的时候,按说有这样不雅的动静自己应该出去查探一下的。
可是江州王现在在这里,弗英就不是很想出去,好在现在见山楼的事务青潇已经在渐渐上手了,这样的小问题青潇应该自己能够解决。
果然,这个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弗英将江州王扶起来,两个人就这样相对而坐。
说实话,江州王是有些不甘的,但是他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等一下不会那个恼人的怪声又响起来吧?
好在他刻意等了一会儿,那个声音也没再出现过。
江州王心里的担忧渐渐消失,眼神明亮地看向弗英:“可以吗?”
弗英看着江州王不点而红的薄唇,心猿意马,点了点头。
江州王心中欢喜,揽住弗英又要亲上去。
砰砰砰砰砰砰——
江州王怒了,噌的一声从椅子上坐起来。
弗英拉住他安抚道:“你在这边等着,我去看看。”
江州王眼中露出委屈:“那你等一下还会回来吗?”
弗英打开门:“解决完问题就回来。”
她算是明白了,这绝对是有人来她见山楼砸场子,她要去看看是谁。
拉开房门时,外面出离安静。
弗英先绕到廊外往楼下看。
大堂里听曲的客人们都跟夺了魂一样呆滞在原地。
听到上面的动静,大家缓缓抬头,见到是弗英,面色都古怪了起来。
“弗英娘子,你们最近是在谱什么新的曲子吗?”
“这是最近新流行的?”
“难道是我年纪大了?竟然欣赏不来见山楼谱的曲子了?”
弗英听着楼下七嘴八舌的询问,脸上挂起笑:“诸位稍安勿躁,应该是那位娘子的琴出了问题,我马上解决。”
正在和琴弦斗争的周晦明并不知道自己就要被解决了。
他自认为调好琴后,兴致勃勃地正要再弹一曲。
手刚碰到琴弦就被另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指按住了。
两只同样好看的手叠在一起,冲击着周晦明的眼睛。
他和白望京拉过好几次手,但是之前都是不经意的情况下不得不拉。
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白望京先按住他的。
细腻的触感让周晦明一时间不想继续弹琴了,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飞出来,但是又不敢表现得太开心。
如果太开心了,白望京会不会手就走了?他看着白望京,无辜问道:“怎么了?”
他不想动,白望京也不想继续让他弹下去了。
她无奈抚额,别等一下把见山楼的客人都给吓走了。
实在是没有想到,周晦明练了一晚上,不但没有长进,琴音反而愈发吓人了。
正要解释周晦明刚刚的琴声调得不行,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弗英的声音跟着传来:“望京?”
“你有听到上面奇怪的声音吗?我问了一圈,说是从这个方向传出去的。”
白望京看了周晦明一眼,怕是任弗英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刚刚那个奇怪的声音,是皇帝在她们见山楼拉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