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晋瞄了一眼看戏的朝桓与墨涵后,咬了咬牙,坚定的对任双双道,“朕心悦你。”
任双双心动了一下,但只是微微一下,她冷酷问,“陛下,我们才认识几天?陛下莫要任性,更何况,就算陛下想,太后与朝中大臣都不会答应。”
“所以是朕生辰那日。”贺兰晋道,“那日朕要打败赵恭,软禁太后,主宰庆国,不会再有谁敢对朕封谁为皇后有只言片语的异议,你为皇后的路,畅通无阻。”
说实话,任双双不震惊、不心动,那都是骗人的,原本她就对贺兰晋有好感,如今这个男人要不顾朝堂反对,封自己为皇后,令她不得不倾心。
贺兰晋见任双双缓和下来的面色,晓得任双双动摇了,笑问,“你觉得如何?朕将庆国皇后的位子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满意,非常满意,任双双心想,但是,她对自己并不满意。
她记得自己在书上看见过,曾经有个皇帝,他年轻时娶了他的皇后,夫妻恩爱,为了皇后,他甚至没纳后宫,承诺与皇后一生一世一双人,然而,到了晚年,皇帝变心了,他也跟寻常男子一样,想要年轻貌美的女人,尤其在皇后去世之后,他就像是要填补过去的时光一样,疯狂的宠幸着年轻的女子。
任双双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在渐渐的下降,她想起自己幼年家境贫寒,想起她父母答应她不卖了她,结果……她的信任被无情的踩进了泥土里,从此以后,她只相信能掌握在手里的权与利。
自己毫无能力,毫无背景,就这样靠着贺兰晋一时的宠爱,一时莫名其妙的宠爱就当了皇后,又能当多久呢?再者,贺兰晋都没有说他不纳后宫。
任双双当槐精的时候,没少接触那些官宦人家后院姬妾的各种阴谋算计,就那么十几个女人都能你争我夺的闹出人命,更何况后宫三千佳丽?这三千佳丽还都比她貌美、比她有才华。
“你怎么了?”贺兰晋见到任双双的脸一点点的白下去,开始担忧,“你是不是昨夜劳累,没休息好?”他怒视着这打扰了任双双睡觉的朝桓墨涵。
墨涵扭头冷哼了一声,朝桓举双手作投降模样,哭着一张美脸表示自己无辜的很。
“没有,我睡够了。”任双双深吸了一口气,坚决的对贺兰晋道,“陛下一片心意,双双很感动,但是,容双双拒绝。”
贺兰晋嘴巴开合了一下,说不出话来,觉得任双双的话就像一把大锤砸在了心口,让他疼的想要呻吟。
任双双埋下了头,“双双不想嫁给陛下。”
“为什么?”贺兰晋声音都变调了,“朕把那个位子都给你了,你为什么不要?难不成,你还想着当什么劳什子的鬼帝?”
“对!”任双双咬牙道,“我是想当鬼帝,我觉得当鬼帝比当皇后好多了。”
朝桓倒吸一口凉气,任双双说这种话,简直就是把贺兰晋的自尊当路边垃圾往地上踩啊!以贺兰晋的骄傲……
果不其然,贺兰晋顿时黑了一张俊脸,恐怖的笑了,“好啊,好啊,朕的皇后之位都比不上区区一江湖门派,任双双,你真是好的很!”
任双双一惊,她后悔自己冲动了,真想甩自己几巴掌,真真是祸从口出!
“来人!”贺兰晋显然气疯了,“任月儿以下犯上,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