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恭微微一笑,“任姑娘,老夫希望你能前往陛下处,好好伺候他几日。”
“这、这我。”任双双眼神慌乱,看上去万分不愿。
“唉,不过是陪陛下玩耍,让陛下开心。”赵恭向外喊了一声,“李甫!”一个总管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向赵恭鞠了一躬,恭恭敬敬道,“老爷有何吩咐。”
“将那个给我。”赵恭向李甫伸出了手,李甫瞄了一眼任双双后,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纸包,赵恭笑了笑,将小纸包递到了任双双的手中,“只要姑娘每日将这包东西一点点的下到贺兰晋的饮食之中,老夫保准你可以与情郎长相厮守。”
“是、是。”任双双接过纸包的手在颤抖。
“这事决不能向外透露半个字。”赵恭威逼利诱,“否则,别说你情哥哥,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了,你的父母、你自己也危险了。”
任双双的手一抖,差点握不住纸包,“大人,月儿一定遵命。”
出赵府后,任双双面上凄然之色霎时退去,她阴狠地盯着地面走,直到一个四下无人的小巷子里,她开口道,“萧康时统领手下的暗卫,请出来,任双双有要事请求。”
当天黄昏,贺兰晋从萧康时处接到一封信,任双双上书了夜晚想他召见自己,有关于赵太后之事与他相商,贺兰晋大喜过望,将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
“陛下,今日任姑娘前往赵府,恐怕有些不对。”萧康时提醒道,任双双想法,他们几乎都能猜到,方才贺兰晋还在担忧,现在倒是抛在了脑后。
贺兰晋觉得自己仿佛被泼了一头的冷水,“晚上听她怎么说吧,此事如此危险,朕决不允许,你下去吧。”
萧康时点了头,很快没了影。
贺兰晋低头看见那封信,不由一笑,在一博物架上的花瓶一转,博物架缓缓移开,一间密室出现,密室里面只有桌椅,他在密室墙壁上又一按,出现多个抽屉弹出,他将信放进了其中,随后离开了密室。
晚上,任双双应旨意到了贺兰晋的天云殿左暖阁。
屋里点了三盏灯,人只有佯装看书的贺兰晋,他瞄了一眼任双双,便再难移开眼睛,任双双穿了一条水红色的裙子,平日素颜朝天的面上竟涂抹了胭脂水粉,整个人都艳丽好几分,她见贺兰晋傻了一般,不免开口,“陛下。”
贺兰晋猛然回神,咳嗽了一声才道,“你想干什么?”
“想让陛下今夜传我侍寝。”